有的是提前和三巨头打过招呼,有的则是怀着忐忑的心情,带了一部分鱼获过来探探口风。
所以,一行人直到凌晨一点才忙活完了。
星期一支出了1300块钱,今天晚上支出将近2000块钱,和蒋天亮一起来的两个会计,一次次从皮包里往外拿钱,心脏早就跳得跟擂鼓似的。
这可是2000块钱啊!
两艘渔船装得满满当当,姚船长和丘船长笑得嘴都合不拢。
相比于上一次的陌生,这一次和雷志勇的交谈就更显得亲热了几分,很显然蒋天亮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
等见了林平秋,雷志勇拉着他去了个人少的地方,小声地询问着情况:
“怎么样,上次的鱼获能吃得下吗?”
林平秋满脸的兴奋:
“吃得下,梁公子的外家就是靠酒楼起家的,只要货好,有多少他们要多少,而且价格给的绝对公道。”
“上次的那船鱼获,根本没去鱼档拍卖,梁公子直接安排酒店的人过来码头看货,我们那一单挣了至少5000港币。”
“港岛那边的鱼档拍卖的都是冰鲜货,活鱼很少,所以我们的鱼获还是很有竞争力的。”
“梁公子答应你的条件了,两成股,年底分红。”
雷志勇面色大喜:
“如果是这样,那就再好不过,等回去了我就开始收鱼获,活的直接拉到这边来,死的走马利生那条路子。”
雷志勇脸上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住,梁茂生真是给了他一个非常大的惊喜。
看来,两成股确实不多,等到年底分红的时候,给他多分点钱!
“你说的那个人,可靠吗?”
林平秋小心地问了一句,他们如今在港岛的局面很好,可别因为一点点蝇头小利在阴沟里翻了船。
“他是工艺厂的司机,可以直接入境港岛,路子比我们野得多。”
雷志勇知道林平秋的担忧,便给他解释了一句。
今天一共收了2500斤鱼获,海上交易直接收了18259港币,折合人民币差不多6100块钱。
这巨大的利润,虽然提前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可看着账目上的数字,黄主任依旧听到自己的心脏在使出吃奶的力气跳!
一大早他连早餐都顾不上吃就急匆匆地领着蒋天亮上身去了银行。
一应的流水清单全部准备好,再把港币交上去,银行自己核验,按照当日的汇率转生人民币汇到供销社的账户上。
蒋天亮三人忙了一晚上,正事干完终于能回家休息了,黄主任虽然面上不显,实际上心里要就乐开了花。
等到年底算账,他们供销社创的外汇数字一出现,估计整个县里的头头脑脑都要震动。
怀揣着对未来的无限希望,黄主任慢慢悠悠地进了办公室,给自己泡上一壶好茶开始细细地品。
等到八点半,底下的人开始汇报工作,黄主任才收敛心神,开始新的一天。
上班到现在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如此地热爱上班。
想到马上就是下一个星期一,黄主任嘴角弯着,感觉自己已经压制不住狂跳的心脏。
星期六上午八点半,平静的供销社突然热闹起来,往日里一向稳重的章干事突然急冲冲地进了黄主任办公室:
“主任,有纪检的过来调查!”
与此同时,雷志勇这边刚刚吃了早饭准备去上班,因为昨天晚上忙得太晚,所以今天出发的稍微晚了一点。
刚刚经过大队部,就见村子里的主路上突然出现了一辆小汽车,后面还跟着两辆挎斗摩托。
小汽车直接开到大队部的院子,三巨头满心的惊异,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雷志勇虽然也好奇,但是他还要去上班,耽误不得,便骑上自行车继续往村子外面走。
谁知道,刚走没几步,就连小汽车的车窗都被摇下来,里面坐着的一个人朝他吆喝:
“你是雷志勇同志吗?”
雷志勇看了这人一眼,心底不由发笑,这位不认识自己的同志,正是蒋天亮的亲大哥蒋天明,两人不止一地地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雷志勇觉得,他不认识自己,或许也是应该的!
“是的,我就是雷志勇,同志你有什么事吗?”
雷志勇非常配地回回了一句。
蒋天明心底暗笑一声:别说,这小装得的还像模像样的。
“既然你是雷志勇,那便不能再走了,我们接到匿名信举报,你们生产大队有人私自收购鱼获,投机倒把。”
“匿名信中表示,你是这件事情的主谋,现在需要留下来接受我们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