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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去四天了,江宁每天都会来茗都小区。发信息,打电话,敲门,原先他以为茆七不理他是因为怨恨。
但江宁发现茆七家门口都落灰了,没见有出入的痕迹,她不出门,也不点外卖,那吃什么?还是?她根本就不在家,还是?出什么事了?
现在江宁也没权限查小区监控,就去询问邻里和保安,他们都对?茆七的出入没有印象;打电话给仲夏如和仲翰如,茆七这几天也未跟他们联系过。
思量多?时,江宁决定报警。
两名片区警察来了,了解情?况后询问:“你说?你四天联系不上屋主,那她之前有没有提起过要出行?旅游什么的?”
江宁摇头?。
警察:“是?她没跟你提起,还是?你并不知情??”
江宁:“不知情?。”
警察再问:“那屋主是?否有基础疾病?”
江宁考虑了下,还是?摇头?。
警察挑眉,语有怀疑,“是?没有,还是?你不清楚?”
江宁说?:“我不清楚。”
警察更加疑心,“那屋主的其?他家人呢?也联系不上屋主吗?”
“她没有其?他家人。”江宁回答。
留意屋主的动向,这人报警总得有立场吧,警察问:“那你是?她的谁?”
江宁谁也不是?,最后还是?扯谎,“我是?她朋友。”
警察对?江宁的身份存疑,但没明说?,只表示要先去调小区监控,查清屋主的行?踪。
江宁忙道:“开锁看看不就清楚了?她如果不在家肯定是?出去了。现在是?不清楚她在不在家,安不安全,我敲了几天门都没回应。”
一上来报警什么都不清楚,又要求强行?开门,警察更不可能同意,“先生,你一问三不知,在情?况未明下,我们没有权利强行?开门。”
又是?这些话术,江宁都快急死了!报警时是?想着警力资源充足,如果茆七不在家,能帮忙查清她的去向。现在又是?理由拖延,尽管他清楚成年人的短暂失踪具有自主性,没人能保证她是?真出事了,还是?不告而?别出去散心旅游了。
但是?他就是?清楚,茆七一定是?出事了!可他该怎么用事实依据去解释自己的直觉?
江宁拖住他们,急切表明道:“你们只管开门,一切后果我来负责!”
警察还是?那样说?:“我们没有权利强行?开门。”
“茆七她真的出事了!”江宁骤然叫道。
两名警察被他那股横劲吓到了,一时没吭声。
从没有任何的时刻,让江宁如此?后悔被停职,不然他就能更早作出反应。他着急透了,嗓音颤着说?:“我并非在无端揣测和占用警务资源,真的不能再这样放任……她真的会死的!”
“谁?谁会死?”警察问。
江宁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发疯似的攥拳在空中?捶了几下,不得已,只能去联络小冬。
因为江宁查出的关键性证据,左凭市近期的三起性质恶劣的杀人分尸案作并案处理,审讯已到最后流程,证据板上钉钉的事。这神来一笔在警务系统都传遍了,小冬崇拜江宁,当然信他。
小冬手机跟两名同事沟通,他们才?答应喊来派出所合作的开锁师傅,协助开锁。
又是?半小时过去,开锁一来在防盗门上摸了几下,直摇头?,“这锁有些难度啊。”
又是?等。
这四天里,江宁徘徊不下,煎熬煎熬,设想过很多?。最终来到这一步,觉得一分一秒都漫长。
下午两点,锁终于开了。
江宁管不了那么多?,先行?冲进?公寓查看。
厨房卫生间卧室都不见人,看厨余垃圾的腐臭程度,她至少三四天不在家了。工作台面的鹦鹉鱼,饿到在互相啃咬。
警察进?来了,转了圈说?:“人不在,那就没事,可能是?出门了。”
卧室窗帘没拉,窗户开着通风,窗台上积攒了浅浅一层灰,看着像走得匆忙。
“门口的灰,厨房腐烂的厨余,未关的窗,窗台的灰,即将饿死的鱼,”江宁指着这几处证据说?,“都证明她是?突然消失的,她也没有跟任何人留下任何消息,我现在有理由怀疑她出事了,我要求警方调取茗都公寓周边主路监控,追踪她的动向。”
江宁思维的敏捷以及提取讯息的专业,让两名警察惊诧。屋主也确实可能真的是?失踪了,也达到立案时限,于是?他们开始着手走流程。
江宁打算做两手准备,再去磨一磨老?许那边。离去时不经意看见仍在互相残杀的鱼,他顿了顿,然后打开冰箱翻出鲜肉丝,喂了鱼再走。
出了茗都小区,江宁加快车速,疾驰在去公安局的路上。
有时候越急,红绿灯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