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琅嬅叹了口气,“算了,宫里的事咱们插不上手,你盯着点王府后院,若是青樱有异动,立刻来回禀。”
“是......”
事实上青樱确实是因为皇后姑母而有些焦虑,但早就知道姑母救不回来,她也死了心了。
眼瞧着一大靠山要没了,她可不是得安分点?
“主子宽心,”阿箬端上安胎药,“您和小阿哥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青樱端着安胎药一饮而尽,苦的眉毛直皱,把空了的药碗递给阿箬,这才叹了口气,“我不是为这个,我是为姑母担心。”
阿箬接过药碗,也愁眉苦脸,“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族中传来消息,皇后娘娘确实回天无力了,咱们可信的太医也就只有万延年,那王允和能保住您的胎,可他未必会蹚景仁宫的浑水,这老东西最是滑溜。”
所以皇后保不住就保不住吧,总归这是族里要担心的破事,和她们不相干。
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主子和她腹中的孩子,要是再来一个阿哥,那主子手上就有两个阿哥了。
除了听竹轩那位,眼下王府还没有人能有两个阿哥的,即便是福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