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见她们靠近,立即拦住:“何人?景仁宫禁地,不得擅入。”
阿箬赶紧上前一步,递上腰牌和文书,笑道:“奴婢内务府造办处的,奉上命来送新炕几,这是单子,请公公过目。”
其中一名太监接过腰牌和文书细看,又打量他们几眼,才皱着眉开口:“按理来说,这炕几应该是昨个就送来的,这次为何迟了这么多?”
阿箬忙赔笑,“公公恕罪,因这炕几雕花工序繁杂,师傅们赶工晚了,所以今个才送来,这不,怕误了皇后娘娘的用度,奴婢这才紧赶慢赶的送来,劳烦公公通融通融,往后不会再有这事了。”
说着,阿箬不着痕迹的塞了一个荷包过去。
她知道这些守门的太监啰里啰嗦这么多是想捞点银子,皇后现在落魄成这个样子,东西迟一日早一日的没有什么。
之所以拦着,是想捞点油水罢了。
阿箬无意在这种时候和这些奴才掰扯什么,赶紧给银子把差事办完,她好赶回永寿宫。
否则等主子出来,没瞧见自己在外头等着,岂不是要完蛋?
而那太监得了银子,脸上带了点笑出来,“动作快些,放下便走,寝殿在内,自有里头人接应。”
阿箬赶紧应着:“是,公公放心,奴婢把东西放下就走。”
“快进去吧......”
阿箬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跨过宫门槛,万延年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