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急匆匆的从宫里带着赏赐回来就去了正院,又赏了全府上下三个月月例。
不论是主子,还是下人,一口气得了六个月的月例银子,每一个人都非常开心,当然,除了某些人。
砰————
“怎么这么快就怀孕了呢?”富察诸英皱着眉头,砸了一个茶盏。
她能这么快怀孕,那是因为提前算好了适宜怀孕的日子,所以才在富察琅嬅入府后一个月就怀孕。
可富察琅嬅呢?
王爷平日里来后院的日子确实不少,可分下来也就没几天了,除了富察琅嬅占几天大头之外,旁的侧福晋格格那里每个人都能占个一两天。
就这么几天,而且富察琅嬅也没有专门请太医来调养,怎么可能这么快怀孕?
富察诸英死死揪着帕子,她头一个怀孕,不惜打富察琅嬅的脸也要怀,就是为了能抢先诞下庶长子。
可她肚子里这个还未知男女,富察琅嬅那头竟然就怀上了,万一她怀的是个女儿,可富察琅嬅那头怀的是个阿哥怎么办?
自己已经把富察琅嬅得罪的透透的,如今就连侧福晋青樱拉的仇恨都没有自己多,富察琅嬅突然来这么一个“惊喜”,富察诸英只觉得自己骨头都在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