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一十三章 郑玄修酒馆遇和尚,沈妙亮听歌识圣僧
    那个人说:“也许不能知道,谁敢说这个话。”

    沈国栋旁边听见,故作未闻,也不认识这两个人。

    这两个人也并不认识沈国栋,只是闻其名,未见其面。

    沈国栋把这些话听到心里,回了家,也并不提。

    这天沈国栋就说要出外,曹氏就问,得多少日子回来,沈国栋故意对妻子曹氏说,自己得出去两个多月,有要紧的事。

    沈国栋由家中出来,就在附近有个小镇店,离他家三里地,找了一家店住了下来。

    晚上起更以后,沈国栋自己带上刀,由店中出来,暗中到家里一探,并没有动作。

    沈国栋自己仍然回店睡了。

    次日晚上有二更天,他又到家里来一打探,就听见他妻子在屋中,有男女欢笑之声传来。

    沈国栋偷偷把窗户捅了一个窟窿,往屋中一瞧,看见他妻子浓妆艳抹,打扮的鲜明。

    床上摆着床桌,桌上有酒菜,在旁坐着一个文生公子,长的俊品人物。

    沈国栋一瞧,认识是隔壁的孙公子,名叫祖义,号叫秀峰。

    还是一个官宦之家,上辈做过教官,也是祖上无德,出这样浮浪子弟,跟曹氏通奸。

    就听见他妻子说:“这两天他在家里,我恐怕你来,叫他撞上,多有不便。好不容易他可走了,这趟得去两个多月呢。”

    这个公子说:“娘子,这两天我诗书懒念,茶思饭想,恨不能你我朝夕在一处欢乐,才合我的心。”

    曹氏说:“你愿意做长久夫妻不愿意?”

    孙公子说:“怎么做长久夫妻?”

    曹氏说:“你给我买一包毒药来,等他回来,我给他接风洗尘,把毒药下在酒里,把他给毒死,到时候你我岂不是可以做长久夫妻了么?”

    沈国栋听到这里,心中感到一阵难过。自己心里一想:

    至亲者莫若父子,至近者莫过夫妻。

    真是想不到夫妻同床,心隔千里。

    自己妻子不守妇道就算了,居然要联合私通之人下毒毒死自己。

    枉费自己平时对妻子那么好,自己辛辛苦苦保镖做事业,得来的工钱都供养她,衣服首饰哪个不依她卖?

    沈国栋顿时无名火往上一撞,闯进屋中,竟将这一对奸夫淫妇结果了性命,自己打算投案官司。

    也是运气好,这个孙公子不是什么正经好人,衙门里的人也是看他不顺眼,而沈国栋的妻子时不时故意吓唬小孩,也不招人喜欢。

    所以三五天的时间,官司也就完了,沈国栋自己一想,人生在世上,犹如大梦一场,功名富贵妻财子禄,一概是假,尽皆是空,莫若出家倒好。

    如此,沈国栋这才拜紫霞真人李涵陵为师,赐名为妙亮。紫霞真人李涵陵给他一口分光剑护身。

    现在的沈妙亮已经九十多岁,他自己的这些事,并无人知晓,今天道济和尚如此一说这四句话,乃是他的根本人生的来历。

    沈妙亮看见这个道济和尚也无非二十多岁的年纪,心里想他怎么会知道自己这数十年来的经历?

    自己愣了半天说:“和尚,你怎么知道我的事?”

    道济和尚把二百银子给了郑玄修,道济和尚说:“我叫你瞧瞧我的来历。”

    道济和尚用手一摸天灵盖,露出佛光灵光三光。

    老道士沈妙亮一看,原来眼前这个和尚其实是位知觉罗汉。

    老道士沈妙亮连连打稽首,口念无量佛,道济和尚哈哈一笑,回头便走,信口做歌说道:

    人生七十古来少,先除幼年后除老。

    中间光景不多时,又有闲愁与烦恼。

    过了中秋月不明,过了清明花不好。

    花前月下且高歌,急须满把金樽倒。

    世上钱多用不尽,朝里官多做不了。

    官大钱多心转忧,落得自家白头早。

    春夏秋冬弹指间,钟送黄昏鸡报晓。

    诸君细看眼前人,一年一度埋荒草。

    草里高低多少坟,一年一半无人扫。

    道济和尚唱着山歌,来到了曲州府。

    知府张有德一瞧,说:“圣僧哪里去了?我正派人各处去寻找圣僧。”

    道济和尚说:“我碰了朋友喝酒来着。老爷找我和尚什么事。”

    知府张有德说:“我已然把华云龙、田国本等二人的口供问了,贼人俱皆招认。就等圣僧来,我好派人一同将贼人解到临安去行刑了。”

    道济和尚说:“好。”

    知府张有德派两个头目,带了十个兵,用差船走水路,把华云龙等一干贼人木栊囚车搭上船上。

    道济和尚带柴元禄、杜振英两捕快班头告辞。

    知府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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