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士元说:“兄长,你养病吧,不必担忧。倘兄长要有不测,嫂子侄男侄女我必然照应。”
说话之后,果然孔四呜呼哀哉了。
董士元帮着办理丧事,将孔四埋葬,“一条龙”酒铺,就归董士元承管了。
他时常给周氏家中去送钱。
周氏的女儿,名叫小鸾,年长十七岁,尚未许配人家,长得十分美貌。
董士元本是酒色之徒,自孔四死后,他就打算要霸占人家姑娘,时刻惦念在心。
这天,周氏带着孩儿上姥姥家去,家内留下姑娘看家。
董士元知道,买了许多的东西,到周氏家去。
董士元看见家中就是姑娘一个人。
董士元说出无理之话,伸手拉姑娘,意欲求奸。
没想到人家姑娘乃是贞烈之女。
孔四的女儿见董士元一拉,就着急了,往后院就跑。
后院有一口井,是浇花井,姑娘就跳下井去。
董士元跑回铺子,故作不知。
周氏晚上回到家中,不见了女儿,各处找寻,并无踪迹。
直到三天,见井里姑娘死尸漂上。
周氏想着,必是姑娘浇花打水,失脚坠落井内。
周氏并不知是董士元因奸不允,逼死自己女儿,立刻把尸捞起,给董士元送信。
董士元假模假样帮着买棺材,把姑娘埋了。
他以为这件事人不知、鬼不觉。
没想到今天跟他要五吊钱的和尚,手中写的是“强奸逼死孔小鸾”,故此董士元忙给五吊钱。
他打算给道济和尚几个钱,就把这件事瞒过。
焉想到和尚用验法,把他带到衙门,老爷一瞧和尚的手心,方才明白。
立刻把惊堂一拍,知县老爷说:“你这厮好大胆量,因何强奸逼死孔小鸾?快实说来,不然,本县要重办你。”
董士元这时明白过来,一瞧到了公堂。
董士元自己心里一想:“我这件事没人知道,这可怪了。”
想罢,说:“老爷在上,小人叫董士元。我是买卖人,并不认识谁叫孔小鸾。”
道济和尚说:“这厮好大胆量,你还不肯承认!屈死的冤魂,已然在我眼前告了你。老爷用大刑拷打,他就认了。”
知县老爷立刻吩咐:
“用夹棍夹起来问。”
官人就把董士元夹起来。
董士元实在疼痛难禁,这才说:“老爷不必动刑,小人愿招。”
知县老爷说:“你招。”
董士元就把同孔四交友,孔四托妻寄子,因姑娘美貌,他谋奸不从,跳井自尽,从头至尾一说。
知县老爷说:“你这东西,真是无伦无礼,做出这等伤大害理之事。”
知县立刻吩咐:
“先将他钉镣入狱,候把尸亲传来对质,再照例定罪。”
知县老爷退堂说:“请圣僧书房里坐,本县还有事相商。来人摆酒伺候。”
手下人答应,知县说:“圣僧,今天晚上,有群贼夜入马家湖。倘若杀伤人命在我地上,本县也要担忧。圣僧可有什么高见?”
道济和尚说:“这倒小事,喝酒是大事。”
柴元禄、杜振英此时气得傻了。
道济和尚说:“二位大喜。”
柴元禄说:“不是华云龙,喜什么?”
道济和尚说:“你二人不必着急,回头我带别人去拿华云龙,把贼拿来交给你两个人,论功受赏,好不好?
你二人在这衙门等着,我和尚绝不说瞎话。
老爷,你派小玄坛周瑞、赤面虎罗镳选二十名快手伺候。少时叫他等跟我和尚到马家湖拿贼。”
知县点头,立刻传谕。
小玄坛周瑞一听派差上来,回禀说:“下役已然蒙老爷赏假,现在大口吐血,不能跟济公出去办案,求老爷派罗镳一人去罢。”
道济和尚说:“周瑞,你吐血愿意好还是愿意死?”
周瑞说:“愿意好。谁肯愿意死?”
道济和尚说:“我给你一块药吃。试试看。”
周瑞说:“好。”
道济和尚立时给了一块药。
周瑞吃下去,少时间气血化开,当时觉着身体好了。
周瑞连说:“好药,好药!”
道济和尚说:“你好了,同罗镳带二十名快手,在书房外伺候。每人要一根白鹅翎,听我说走就走。”
周瑞答应,家人说:“酒菜齐了。”
知县请和尚来到书房,道济和尚说:“老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