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元禄说:“师父你不喜吗?”
道济和尚说:“你们二位大喜呀。”
道济和尚一连说了五遍这个话。
柴元禄说:“师父走吧,别说了。”
道济和尚说:“你们先到衙门去,我还要出恭。”
柴元禄和杜振英二位捕快班头押解着贼人华云龙,来到了常山县的衙门。
两位捕快班头往里一回禀,知县立刻坐堂。
柴元禄、杜振英二人带贼人来到公堂,柴元禄给知县请安说:“下役柴元禄给老爷行礼。”
杜振英也报名请安。
柴元禄说:“回禀老爷,下役在临安太守衙门充马快,现奉太守谕,出来捉拿临安盗玉镯、凤冠之贼乾坤盗鼠华云龙。今在本地面已把贼人拿住,前来回禀老爷。”
知县冯老爷说:“你可有海捕公文?”
柴元禄说:“有。”
立刻把公文递上去。
知县一看不错,这才问道:“下面贼人可是华云龙?”
贼人华云龙回答说:“我姓华,叫华云龙。”
知县老爷问:“你叫什么外号?”
贼人华云龙说:“我叫乾坤盗鼠。”
知县又说:“你在临安做的什么案?”
贼人华云龙说:“我在尼姑庵因奸不允,杀死少妇,砍伤老尼。在泰山楼因口角,伤了人命。在秦相府盗了玉镯、凤冠。粉壁墙题诗。都是我做。”
知县说:“你题的什么诗?”
贼人说:“题的是藏头诗,头一个字是乾坤盗鼠华云龙偷。”
知县说:“你在我地面南门外抢当铺,明火执仗。东门外路劫,杀伤人命。在我衙门劫牢反狱,抢去蓬头鬼恽芳,拐去七股差事,这大概有你呀。”
贼人华云龙说:“我并没在这本地做案。这些事,我一概不知。”
知县老爷一听,勃然大怒,说:“大概抄手问事,你不肯应。拉下去之给我打。”
贼人华云龙说:“老爷。我一个人有几条命案,已然把临安城所做的事情,都招出来,我也是死罪。
这本地我并没做这些案,你要叫我承认,那可不行。老爷,你打算叫我一个人把这些案子承认起来,省得你在本地面上背着案没查的压力,你打算保住你的纱帽,对不对?你要叫我给你打一妥案,你说明白,那也可行。”
知县老爷一听,气得须眉皆竖,说:“你这厮,必是个惯贼。我不打你,你是不肯直招的。”
老爷正要打贼人华云龙,这时节,只见由外面脚步踉跄,济公禅师赶到。
柴元禄一瞧说:“回禀老爷,济公来了。”
知县站起身来迎接。
一瞧,道济和尚后面带了一个人,两眼发直,直奔公堂而来。
书中交代:
济公由十字街跟柴元禄和杜振英二位捕快班头分手之后,道济和尚随后也够奔常山县而来。
正走到衙门口,道济和尚抬头一看,见衙门对面有一座酒铺,酒铺名字叫是“一条龙”,道济和尚一看,有一股怨气,直冲霄汉。
道济和尚一掀帘子进去,见柜里坐着一人,有四十多岁,一脸的横肉,长得凶眉恶眼。
道济和尚说:“掌柜的,借枝笔墨使使。”
掌柜的说:“做什么?”
道济和尚说:“我喝酒,借笔写字。”
掌柜的把笔递给和尚。
道济和尚在手心写了几个字,写完了旁边坐下,要好酒两壶, 一碟菜。
旁边有人说:“今天济公长老在十字街拿贼,你没瞧见么?”
那人说:“没瞧见。”
这个人说:“我瞧见了。和尚身高一丈,头如麦斗,赤红脸,穿着黄袍,手拿一百零八颗念珠,真是罗汉的样子。”
他人又说:“你别胡说了,济颠僧是酒醉疯颠,一脸油泥,破僧衣,短袖缺领,头发很长才是呢。”
说完这个话那个人用手一指旁边的道济和尚,说:“就跟这位和尚仿佛。”
那人说:“你怎么知道?”
这个人说:“我跟济颠有交情。”
道济和尚答了话说:“你认识他?何时认识的?”
那人说:“去年春天,我在临安见过,一同吃过饭。”
道济和尚说:“去年春天,你不是在镇江府做买卖吗?”
这人一听见旁边这个和尚说的话,心里就想:“怪呀,你怎么知道我在镇江府做买卖?”
于是问他旁边的和尚说:“和尚,你怎么知道我在镇江府呢?”
道济和尚说:“我在镇江见过你。”
正说着话,外面有人吆喝:“好肥狗,谁要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