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云龙说:“八枝为一槽,六枝为半槽,十二枝为全槽。这买全槽十二枝,还要一枝为镇囊。要三两三一枝。”
老者说:“是。我这里还有现成的,或许分量大点,你要一槽镖是六两银子,要出风轧亮,伙计现做得,加二两银子酒钱。”
华云龙心里一想:“几两银子不算什么。”
华云龙说:“价钱依你,我等着使。”
老者说:“可以。”拿了一枝镖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华云龙一瞧说:“份量大。”
老者说:“华壮士你等等,少时就有。”
老者一面叫小伙计:“去外面打壶茶去。咱们铺子火没着,你外头打水去。”
附在小伙计耳边说如此如此,小伙计点头走了。
老头陪着华云龙说话,老者说:“华壮士素常作何生理?”
华云龙说:“保镖。”
老者说:“尊驾既是保镖,我跟你打听几个人,你可认识?”
华云龙说:“有名便知,无名不晓。”
老者说:“有一位南路镖头追云燕子黄云,你可认得?”
华云龙说:“认得。”
老者说:“北路镖头美髯公陈孝,病符神杨猛,你可认得?”
华云龙说:“那是我自己弟兄。”
老者又说:“东路镖头铁棍无敌陈声远,西路镖头铁头太岁周坤,神刀将李恒,尊驾可知道?”
华云龙说:“知道。”
老者说:“中路镖头威镇八方大义士杨明,你可认得?”
华云龙说:“那更不是外人。”
老者说:“这就是了。”
说着话,小伙计拿了茶来,给华云龙斟了一杯。
少时镖打好了,老者拿进来,给华云龙一瞧,华云龙说:“镖尖微沉一点,恐其打出去摆头。”
老者说:“华壮士你试一试,我这后院里有地方。要不合手,再叫伙计挫挫。”
华云龙说:“好。”
老者手里拿了这枝镖,带领华云龙把后门一开。
华云龙一瞧,这个后院地方甚宽阔。
西南有五六丈一段长墙,靠南边一个后门,周围是院墙,也没房子。
地下都是三合土筑的土基,是个练把式场子的样式。
华云龙一瞧,说:“掌柜的也能练吧,这个地方很好。”
老者说:“我也爱练。”
这句话尚未说完,就听四外哗哗的有兵刃响。
华云龙一看,只见后门磕嚓一响,把门踹了。
进来两个人,手中拿着铁尺,头前个人:
身高八尺,头戴缨翎帽,
青布鹦脑窄腰快靴。
面似乌金纸,黑中透亮;
两道英雄眉,斜飞入鬓;
一双虎目,皂白得分,
准头端正,四字口,
颌下无须,正在少年。
后面跟定一人,也是官人打扮:
面如赤炭吹灰,红中透紫,粗眉大眼。
后面带领无数官人,将门堵住。
这两个捕快班头一声喊嚷:“好华云龙,你往哪里走?你敢明火打劫,劫牢反狱,今天你休想逃走。”
书中交代:华云龙可并未在此地作案,这其中有一段缘故。
举隆镇归常山县管,只因常山知县到任未久,出了几件逆案。
南门当铺明火执仗刀伤事主;
东门外路劫,杀死事主少妇车夫,抢去银两首饰衣服。
一无凶手,二无对证。
知县老爷立刻把马快班头叫上来。
两位都头,一位姓周名瑞,绰号人称小玄坛。
一位叫赤面虎罗镳。
这两个人都有飞檐走壁之能。
老爷堂谕:“派两位班头,急速办案,给十天限。如将贼人拿获,赏一百两。如逾限不获,定是重责。”
周瑞、罗镳二人,领堂谕下来。每人带了十数个伙计出来访缉。这天正走在恶虎山,就听山下一片声喧。
原来是常山县马家湖白脸专诸马俊,同铁面天王郑雄,由临安回来,打着驴驮子,正走在这里。内见对面跑来一人说:“二位救命,那边有劫路的了。”
马俊说:“你且跟我来。”
催马向前,忽见对面蹿出一人:
身高九尺,膀阔三停。
头上青扎巾,身穿青绑身小袄,
腰系钞包,薄底靴子;
手擎鬼头刀,面如刃铁,一脸的白斑;押耳黑毛,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