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济和尚用手一指,把两个贼人用定神法定住。
这个时候,帘板一起,由外窜进四个人来,正是柴元禄、杜振英、杨国栋、尹士雄。
书中交代:四位捕快班头,两个小道童,走在道路上。
马玄通带着和尚,一施展趁脚风,把四个班头两个道童落下。
柴元禄就问:“道童,是哪里庙的?”
小道童说:“我们是开化县北兴观的。”
柴元禄说:“方才那位道爷,是你们师父吗?”
道童说:“不是,是我们师大爷。”
柴元禄说:“我们那位和尚,跟你们师大爷上你们庙里去,咱们一同走罢。”
道童说:“要一同走,怕你们四位跟不上我们,我们会趁脚风。”
柴元禄说:“我们四个人会陆地飞腾法。你们二人慢着点,我们四人快着点,咱们一同走罢。”
道童说:“就是。”
于是六个人这才一同顺着大路来到北兴观。
到了庙门口,道童说:“到了,等我叫门。”
柴元禄说:“不用叫门,我进去给你开。”
说着话,柴无禄、杜振英一拧身蹿上墙去。
这两个人心里有心思,为头是叫杨国栋、尹士雄瞧瞧,我两个人是办华云龙的原差,不是无能之辈。
没想到杨国栋,尹士雄这两个人也跟着蹿上墙去。
这两个人也有心思,是要叫柴元禄、杜振英瞧瞧,我们虽是外县的官人,也不是无能之辈。
这四个人彼此意见相同,这叫斗心不斗口。
四个人窜到里面,把门开了,两个小道童进去,把门关上,众人够奔东配房。
四位捕快班头一进来,正赶上道济和尚把那两个贼人定住。
柴元禄、杜振英就问说:“师父,哪个是华云龙?”
道济和尚说:“没有华云龙。”
杨国栋、尹士雄说:“师父,哪个是盗公文的贼?”
道济和尚说:“也没有盗公文的贼。先把这两个贼捆上。虽然都不是,也别放走了。”
柴元禄众人就把两个贼人捆上。
陈玄亮吩咐道童摆酒。
四位捕快班头见过老道士陈玄亮,彼此行礼。
大众落座吃酒。
道济和尚就说:“二位道友,天大亮后把这两个贼人解到知县衙门。告诉知县,就提我和尚来了,要在铁佛寺捉妖,替这一方除害。
二位道友,可别明着把贼人送衙门。要明着解了走,这开化县遍地是贼,不但把贼抢了走,还跟你们二位道友结了仇,就与你们二位有性命之忧。”
老道士陈玄亮说:“师父你给出个主意怎么办?”
道济和尚说:“你把两个贼人拿被包上,雇打肩的搭着。以送供尖为名,就说庙里给老爷送供文。”
老道陈玄亮答应。
喝着酒,天已大亮。
四个卖力气的人进来,一瞧两个锦被包,直动不止。
贼人闷的很,焉有不动之理?
扛肩的人就问:“什么东西?”
老道陈玄亮还答话不出。
道济和尚说:“变蛋。”
扛肩的说:“我们真没听见过这个名目。”
道济和尚说:“你们就不用管了。”
当时两个老道跟着叫人抬着,奔知县衙门。
道济和尚说:“柴头,你们四个人,先到铁佛镇巡检司,先去投文,就说我和尚随后就到。”
杨国栋、尹士雄、柴元禄、杜振英四位捕快班头够奔巡检司来。
他们到挂号房一投文,巡检司的老爷刘国绅,立时请四位班头进去。
四个人给刘老爷行礼。
知县刘老爷一问,柴元禄说:“同济公来到铁佛寺办案。”
把底里根由一说,刘老爷说:“原来是圣僧前来办案。怎么还没来呢?”
柴元禄说:“少时就来。”
少时,道济和尚来到巡检司挂号房。
道济和尚说:“辛苦,掌柜的。”
官人一听,说:“大师父,这里没有掌柜的,这是衙门。”
道济和尚说:“衙门没掌柜的,有什么?”
官人说:“有老爷。”
道济和尚说:“有舅舅没有?”
官人说:“你这是找打。”
和尚说:“你告诉你们老爷,说我老人家来了。”
官人一听,说:“和尚你是谁呀?”
道济和尚说:“我是灵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