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来报一听,愣了半晌,叹了一口气,说:“了不得了!万贤弟,咱们哥俩知己相交,我这一去,倘有舛错,我家有老娘,有你嫂嫂,无人照管,你要多多的照应。”
万恒山一听这话,诧异感觉其中有因,万恒山于是说:“田兄长,你说这话从何而来?”
田来报连忙说:“你也不必问,少时你便知道。”
站起来跟着来人,直奔相府。
到了秦相府,往里回禀,把田来报带到,道济和尚吩咐把他带进来。
田来报来到里面,先给秦相之子秦桓和灵隐寺济公行礼,然后给大众行完礼,往旁边一站,道济和尚过去说:“田来报你来了。”
道济和尚过去伸手,把他拉到厅房之内说:“你把这顶缨翎帽给我摘下来。”
田来报心里一想:“要革我这个头役罢。”
道济和尚说:“把这皮挺带解下来,把青布衫脱下来,把靴子脱下来,把汗褂脱下来。”
田来报一听,感到非常疑惑,于是说:“师父,你叫我把衣服都脱下来做什么?”
道济和尚说:“我叫你脱下来有好处,我问问你,这顶头巾值多少钱?”
田来报说:“大约卖去得两吊钱。”
道济和尚说:“不多,你这件青布靠衫多少钱买的?”
田来报说:“也得两吊五百钱,连皮挺带汗衫靴子也得两吊五百钱。”
道济和尚点了点头,吩咐秦相府里的家人去到帐房称二百两银子来。
家人知道济公是秦相爷的替僧,遂不敢违背,立刻取了二百两银子,交给道济和尚。
道济和尚一只手拿着二百两银子,递给田来报,田班头接过去,道济和尚对他说:“你拿去吧!”
田来报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拿了二百两银子,出了相府。
刚一出来,看见万恒山在府门口站着,万恒山一看,田来报帽子衣裳靴子都没有,就剩了一条单裤子,赶紧问道:“田大哥,你的衣裳哪里去了?”
田来报说:“衣裳卖了。”
万恒山说:“卖了多少钱?”
田来报说:“二百两银子。”
就把方才济公让他把衣服脱下来又嘱咐秦相府邸里面的管家仆人拿银子,济公给了他的事一一都说了,万恒山听后,说:“你问问还要不要,我还有一身衣裳。”
田来报说:“我不能再进去。”
万恒山说:“田大哥你方才说的话甚凶,又说叫我照看老娘,照看嫂嫂,倒是什么事情?”
田来报连忙解释说:“你好粗心,咱们两个人做的事你忘了?当初兵围灵隐寺,锁拿济公,不是你我把济公诓到秦相府?我怕他记恨着前仇要对付我,这才和你说这些话。”
万恒山这才明白,二人拿着银两回去。
此时秦相之子秦桓看见道济和尚留下田来报的衣裳,给了二百两银子,也不知济公是什么心思,刚要问和尚,道济和尚说:“大守哪去了?”
秦相之子秦桓回答说:“现在外面。”
道济和尚说:“请进来。”
太守赵凤山进来就说:“师父,你呼唤我有什么吩咐?”
道济和尚说:“你把你乌纱帽摘下来,蟒袍脱下来,玉带解下来,靴子脱下来。”
秦相之子秦桓心里一想:“这倒不错,二百两银子买了一身,又买这身,这身衣裳得花二千,倒看和尚怎么样?”
赵太守说:“圣僧不要诙谐,我非田来报可比,他是个头役。”
道济和尚说:“你脱下来,自有好处。”
赵太守无奈,只好把身上衣服脱了下来。
道济和尚说:“太守,你把田来报的这缨翎帽戴上,穿这件青布靠衫,穿这双布靴子。”
赵太守于是就穿上,真就像头役了。
道济和尚看了看赵太守这身打扮,说:“太守,我叫你穿这身衣裳,你知道为什么不知道?”
赵太守回答说:“弟子不知。”
道济和尚说:“你可知道盗玉镯的贼人临走留下诗句,未句有“派着临安太守拿”的一句,我派你去拿贼。”
赵太守说:“我如何能拿得了?自有差役人等去办案。”
道济和尚说:“我帮你去拿贼,你带上柴元禄、杜振英、雷世远、马安杰四个人,今天三更至五更,我要把贼人拿来。”
济公回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