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十六章 讨叛镇行宫遣将,纳叔母嗣主违伦
退匿辎重中,飞奔而去。部下二万余人马,一半被杀,一半逃散。

    是年冬季大冷,逃兵饥寒交迫,至无孑遗,安重荣仅率十余骑,奔还镇州。

    驱州民守城,用牛马皮为甲,闹得全城不宁。

    杜重威兵至城下,镇州牙将自西郭水碾门,引官军入城,杀守陴民二万人,城中大乱。

    安重荣入守牙城,又被晋军攻破,没处奔逃,束手就戮,枭首送邺。

    晋主石敬瑭御楼受馘,命人漆安重荣首级,赍献辽主耶律德光,改镇州成德军为恒州顺国军,即用杜重威为顺国节度使,令镇恒州。

    先是辽主耶律德光,闻安重荣擅执辽使,即遣人驰责晋廷。

    后晋主石敬瑭恐他犯塞,亟遣邢州即安国军。 維基小說網 https://tw.lwikipedia.co   第一千七十六章 討叛鎮行宮遣將,納叔母嗣主違倫  

    节度使杨彦珣为使,至辽国谢罪。

    辽主耶律德光盛怒相见,杨彦珣却从容说道:“譬如家出逆子,父母不能制伏,奈何?”

    辽主耶律德光闻言怒气乃少有缓解,但尚拘留杨彦珣,不肯放归。

    至安重荣已反,始信罪在安重荣,与晋无涉,乃释放杨彦珣归晋。

    既而安重荣首级,已至西楼,晋廷以为可告无罪,哪知辽使复来诘责,问晋何故招纳吐谷浑?

    后晋主石敬瑭以吐谷浑酋长,阴附安重荣,不得已徙入内地。

    偏辽使索取白承福的头颅,致晋主石敬瑭无从应命,为此忧郁盈胸,渐渐地生起重病来了。谁叫你向虏称臣,事虏为父?

    是时已是天福七年,高行周攻克襄州,安从进自焚而死,执住安从进子安弘超,及将佐四十三人,送往大梁。

    晋主石敬瑭尚在邺都,病已不起,但闻捷报,不能还京受俘,徒落得唏嘘叹息,一命呜呼。

    统计石敬瑭在位七年,寿五十一岁,后来庙号高祖,安葬显陵。

    后晋主生有七子,四子被杀,二子早殁,只剩幼子石重睿,尚在冲龄。

    后晋主石敬瑭卧疾,宰相冯道入见,由晋主石敬瑭呼出重睿,向冯道下拜,且令内侍把小儿抱置冯道怀里,意欲托孤寄命,使冯道辅立幼主。

    及晋主石敬瑭病终,冯道与侍卫马步都虞候景延广商议,景延广谓国家多难,应立长君。

    冯道本是个模棱人物,依了景延广,竟与议定拥立石重贵,飞使奉迎。

    石重贵已晋封齐王,接得来使,星夜赴邺,哭临保昌殿,就在柩前即位,大赦天下。

    内外文武官吏,进爵有差。

    会襄州行营都部署高行周、都监张从恩等,自大梁献俘至邺,由嗣主石重贵,御乾明门受俘,命将安弘超等四十余人,斩首市曹。

    随即就崇德殿宴集将校,行饮至受赏礼,石重贵命高行周为宋州节度使,加检校太尉,改调宋州节度使安彦威为西京留守,兼河南尹,张从恩为东京留守,兼开封尹,加检校太尉。

    降襄州为防御使,升邓州为威胜军,即授宋彦筠为邓州节度使,此外立功将校,并皆进阶。

    加景延广同平章事,兼侍卫马步军都指挥使。景延广恃定策功,乘势擅权,禁人不得偶语,官吏相率侧目。

    从前高祖弥留,曾有遗言,命刘知远辅政。

    景延广密劝石重贵,抹煞遗旨,加刘知远检校太师,调任河东节度使。

    刘知远由是怏怏,失望而去。暗映下文。

    冯道、景延广等,拟向辽国告哀,草表时互有争议,景延广谓称孙已足,不必称臣。

    既已称孙,何妨称臣。

    冯道不置一词。长乐老惯作此态。

    学士李崧,新任为左仆射,独从旁力诤道:“屈身事辽,无非为社稷计,今日若不称臣,他日战衅一开,贻忧宵旰,恐已无及了!”

    景延广犹辩驳不休。

    石重贵正倚重景延广,便依他计议,缮表告哀。

    晋使至辽,辽主耶律德光览表大怒,遣使至邺,问何故称孙不称臣?且责石重贵不先禀命,遽即帝位,亦属非是。

    景延广怒目道:“先帝为北朝所立,所以奉表称臣。今上乃中国所立,不过为先帝盟约,卑躬称孙,这已是格外逊顺,有什么称臣的道理!况国不可一日无君,若先帝晏驾,必须禀命北朝,然后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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