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与禽兽谈仁义,徒自取死,不得为忠。这么不离开刘守光这样恶毒的人?非得留在这个人身边?
刘守光闻言,大怒道:“汝敢违我号令吗?”
让人将孙鹤推到斧锧上,命令军士割他的肉吃。
孙鹤被士兵割肉,痛得大叫说:“不出百日,周边藩镇讨伐的兵马一定会到!”
刘守光立刻命令军士塞住他的口,并将其剁成肉酱,以此警告士兵。
越数日,刘守光即皇帝位,国号大燕,改元应天。从狱中释放出梁朝廷的使者,胁令称臣,即用王瞳为左相,卢龙判官齐涉为右相,史彦群为御史大夫。
这消息传到了晋阳,晋王李存勖大笑道:“不出今年,我即当向他问鼎了。”
张承业请遣使致贺,令他骄盈不备。
晋王李存勖乃遣太原少尹李承勋赴往燕境,用列国聘问礼。
刘守光命以臣礼见,李承勋道:“我受命唐朝,为太原少尹,燕王岂能臣我?”
刘守光闻言大怒,命人给他戴上镣铐,拘禁起来。
数日后,释放他出狱,悍然问道:“你今愿臣我否?”
李承勋道:“燕王能臣服我主,我方愿称臣,否则要杀就杀,何必多问!”
刘守光怒上加怒,竟命士兵将李承勋推出斩首。
晋王李存勖得闻李承勋被杀,乃大阅军马,筹备伐燕,外面恰托言南征。
后梁皇帝朱温正改开平五年为乾化元年,大赦天下,封赏功臣,又得闻清海军,即岭南,节度使刘隐病卒,也辍朝三日。也是假惺惺的做好戏。
后梁皇帝令刘隐之子刘岩袭爵,既而连日生病,无心治事,就是刘守光拘拿住后梁朝廷的来使,自称皇帝,朱温也只好听他胡为,不暇过问。
到了七八月间,秋阳甚烈,后梁皇帝朱温听闻河南尹张宗奭的家,园沼甚多,遂带领侍从,竟而前往张宗奭私邸。
张宗奭原名为全义,家世濮州,曾从黄巢为盗,充任伪齐吏部尚书。黄巢兵败身死之后,张全义与同党李罕之,分据河阳。
李罕之贪暴,曾经向张全义需索贿赂,张全义积怨不能平,于是潜袭李罕之。李罕之奔往晋地,乞得晋师,包围攻打张全义。
张全义遭到大困,连忙向汴梁求救。朱温遣将前往援救,击退李罕之,晋军亦引去。
张全义得受封河南尹,感温厚恩,始终尽力。且素性勤俭,教民耕稼,自己亦得积资巨万,特在私第中筑造会节园,枕山引水,备极雅致,却是一个家内小桃源。
自朱温篡位称帝之后,授职如故,张全义曲意媚温,乞请改名,后梁皇帝朱温赐他名为宗奭,屡给优赏。
及后梁皇帝朱温到他家避暑,自然格外巴结,殷勤侍奉,凡家中所有妻妾妇女,概令叩见。
后梁皇帝朱温一住数日,病竟而好了一大半,食欲大开,色欲复炽,默想张全义家眷,多半姿色可人,乐得仗着皇帝威风,召她几个进来,陪伴寂寥。第一次召入张全义爱妾两人,逼迫她同寝,第二次复改召张全义女儿,第三次是轮到张全义子妇,简直是猪狗不如。
这些妇女们因为忌惮他的淫威,自然不敢抗命,只好横陈玉体,由他玷污。
甚至张全义之继妻储氏,已是个半老徐娘,因为有些姿色,也被后梁皇帝朱温搂住求欢,演了一出高唐梦。
张氏妻女如此地步,也是无可奈何,奈何朱温权力滔天。
张全义之子张继祚,羞愤交并,取了一把快刀,就夜间奔入园中,前往刺杀朱温,还是他有些志气。
偏被张全义看见,硬行扯回,且密语道:“我前在河阳,为李罕之所围,啖木屑为食,身旁只有一马,拟宰割饲军,正是命在须臾,朝不保暮。亏得梁军到来,救我全家性命,此恩此德,如何忘怀!汝休得妄动,否则我先杀汝!”
不是报恩,只是怕死。张继祚乃止此行动。
越宿,已经有人传报梁主朱温。后梁主朱温召集从臣,传见张全义,张全义恐儿子张继祚欲谋杀后梁皇帝朱温一事被人揭发,为此吓得全身乱抖。
妻子储氏从旁笑道:“如此胆怯,做什么男儿汉?我随同入见,包管无事!”
储氏遂与张全义同入营帐,见后梁皇帝朱温面带怒容,也竖起柳眉,厉声问道:“宗奭一种田叟,守河南三十年,开荒掘土,敛财聚赋,助陛下创业,今年齿衰朽,尚何能为?闻陛下信人谗言,疑及宗奭,究为何意?”
恃有随身法宝,故敢如此唐突?
后梁皇帝朱温被她这么一驳问,也是说不出什么道理,又恐储氏突然变脸,将日前自己与之的暧昧情事和盘托出,反致越传越丑,后梁皇帝朱温没奈何只好假作笑容,于是劝慰储氏道:“我无恶意,幸勿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