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十七章 吕祖施法斗狐妖
你这不是幻术惑人,嗔痴不断吗?你的这生平履历,我看着酒、色、财、气,般般都有。你还是大罗神仙,尚且如此。我虽行的错误,与你并不相干。你说本仙姑是邪魔外道,护着你那无用的门徒,你焉知仙姑也不是好惹的呢!”

    这玉面狐狸精说的一片言词虽属荒唐,亦有毫厘实事,但是她是将实事说的截头去尾,倒仿佛纯阳子吕洞宾真是如此行径是的。岂知纯阳子吕洞宾修行来有慧剑三:一断烦恼,二断色欲,三断贪嗔。焉有神仙如吕祖而烦恼、色欲、贪嗔不尽断绝之理?

    至于刚才玉面狐狸精说的吕洞宾戏白牡丹之事,与洛阳桥打采莲船戏弄观世音菩萨这些事情,都是小说家齐东野人胡编乱造,添油加醋,又无可考较之言。何况吕洞宾终究点化白牡丹修行,戏弄观音是前身东华上仙,为避免一时间道门被打压风头。

    至于飞剑斩黄龙的事,这个故事是说:道教仙人吕洞宾游历黄龙山时,与黄龙禅师慧南展开宗教论辩,试图以飞剑攻之反被佛法化解,最终作偈弃却瓢囊摵碎琴,大丹非独水中金,自从得见黄龙后,嘱付凡流着意寻。”而皈依佛教。

    这个故事乃是因为当时一些佛教徒为了贬低道教,故意伪撰的妄言,虚无缥缈。

    不过玉面妖狐觉着对答不来吕祖之话,故意杜撰出这等幻异之说,以此诬蔑纯阳祖师吕洞宾。

    哪知神仙已是火气消除殆尽,方证无上妙果,再若能有可原谅之处,总是涵养着,不妄动嗔怒之气。

    所以纯阳祖师吕洞宾听罢这些无影响的话语,仍然是不动声色,只是拈髯微笑。

    吕洞宾心中暗想:“妖狐真是嘴巧、竟敢与我开这一番议论。似此无稽之谈,倒不必与她分辩。我仍把正教、邪教,分析明白,叫这个狐妖自己斟酌。若能悔过醒悟,就便两免嗔痴。”

    纯阳子吕洞宾又对着妖狐说道:“玉面狐,你造作谣言,山人也不与你计较。我劝你改过收心,弃邪归正,皆是善意。你果能蠲免了那瓷情纵欲之心,消除了那肆恶逞凶之性,改了截教中之匪气,顺了我存心见性、为善行慈玄门中的道理,自然日后修到了天狐地位。”

    这玉面狐狸精听到此处,又不待吕祖说完,便将身站起,继续说道:“好个纯阳子吕洞宾,你倒不必绕着弯儿倚你们是玄门正教,暗讽我们是截教旁门,来拿这话压人。你也不必饶舌,错了念头。你既说仙姑是旁门,索性与你分个胜负,咱们见个高低,看看截教、玄门谁强谁弱便了。”

    玉面狐狸精说罢,扭项回头对众狐妖说道:“众妹,你们看这野道实在欺人太甚!咱大众一齐动手,看他有何能为?”

    且说这些众狐本是野性不退的妖魔,见吕祖这样说话,早就不怀好意。今听玉面狐吩咐,便齐抖精神,要闹个武不善作。

    你看她们一个个紧了紧头上罩的弹花帕,搓拳捋袖,直奔法台。

    玉面狐狸精更是心中冒火,一纵身形,先来至纯阳祖师吕洞宾的法坐之前,踢翻桌案,又往西北上一指,口中念念有词,登时之间起了一阵狂风,尘沙乱滚,烟雾迷漫,满院里乒乒乓乓,真是刮的昏昏黑黑,怒号跳叫,亚似撼天关、摇地轴,指望把真仙眼目迷遮住了,好上前动手。

    哪知吕洞宾见妖精如此无理,便一挥手拔出宝剑,按在手中,向乾天一指,叱曰:“风伯等神,速将此风止息。”

    那风须臾之间就停住了。

    这些妖精起了妖风之后,便用遁法腾空,站在云端之上,暗暗的看着吕祖。

    只见风虽厉害,法台并未折倒,纯阳祖师吕洞宾亦仍然在那里稳坐,又见他用宝剑一指,风便息了。

    玉面狐狸精已知神仙吕洞宾破了她的法术,不觉脸上一羞,倍加恼怒,遂大声嚷道:“吕洞宾,你敢到空中与本仙姑比拼,方算你是仙人领袖。”

    纯阳子吕洞宾见妖精甚是不知进退,手持锋刃在空中讨战。

    纯阳祖师吕洞宾闻言,心一想:“这等泼魔,若不与她斗个利害,终难降伏了事。”

    于是吕洞宾将身一动,足下便生了几朵金光灿烂的莲花,捧着化身忽忽悠悠,往上而起五彩祥光,来到空中,仍凑合在一处,犹如履平地一般。

    纯阳子吕洞宾堪堪离着玉面狐狸精切近,一回手由背上亮出峨眉宝剑,用剑一指,言道:“我把你不知死活的畜类,实实可恼。有心将尔等一剑挥为两段,又怕污吾宝剑。”

    此时玉面狐狸精见吕祖来至近前亮出宝剑,以为是要厮杀,也听不见吕祖说的话是甚么,便把手中的兵刃迎着吕祖砍来。

    吕祖连忙用宝剑架住,说道:“山人若与尔等动手相拼,大失仙家雅道。”

    言罢,吕洞宾用手中雌雄剑向着众狐妖一掷,顷刻间变出无数的雌雄报警,如剑林一般,将众狐一齐团团包围住。

    这些众狐妖俱恐被吕洞宾手里的宝剑伤着,于是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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