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七章 女皇考闺才,中宗复帝位
垂拱年间)的时候,惠能在南海法性寺遇印宗法师,得以落发,智光律师临坛为授满分戒。第二年,惠能回到韶州曹溪宝林寺,弘扬“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的顿悟法门。

    当时与神秀在北方倡行的“渐悟”相对,史称“南顿北渐”、“南能北秀”。

    薛简领旨去拜见邀请六祖惠能入宫。六祖惠能拒绝。薛简为了回到宫中与武皇帝(武则天)交差上报,于是便向惠能大师求法。

    薛简请问说:“京城里的禅门大德都说:“想要体会佛道,必须要坐禅习定;不凭借修禅习定而能够得到解脱,这样的人还没有出现过,”不知道大师对此有何看法?”

    六祖惠能徐徐地回答说道:道要从自心去悟,怎么可能从长期打坐而得呢?佛经有说:“如果有人想从坐卧相见到如来,这就是行邪道。”为什么?因为如来是无所来,也无所去。无生无灭,就是如来的清净禅,诸法空寂就是如来的清净坐。究竟的真理本来无有一法可证,哪里还有什么坐或不坐呢。”

    薛简说:“弟子我回到京城,皇上必然问起大师的教法心要,希望大师慈悲为怀,给我开示最精要的法义,我好表奏两宫,以及京城参学佛道的人士。这好比一盏灯点燃千百万盏灯,灯灯相续,慧焰不息,无穷无尽。”

    六祖惠开示道:“道没有明、暗的分别,光明和黑暗的意义是相互代谢,互为依存。说光明永无穷尽,也是有尽,因为光明和黑暗是互相对立、互为条件所建立的一对概念。《净名经》说:“佛法是无可比拟的,因为没有对待的缘故。”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薛简说:“光明譬如智慧,黑暗譬如烦恼。修道人如果不用智慧的光去照破无明烦恼,如何能出离无始无终的生死呢?”

    六祖惠能大师说:“烦恼就是菩提,并不是两样完全不同的东西。如果说要用智慧的光来照破无明烦恼,这是声闻、缘觉二乘人的见解,是《法华经》上说的乘坐羊车和鹿车的人的见解,有上智大根性的人都不会做这样的见解。”

    薛简问道:“如何才是大乘的见解呢?”

    六祖惠能又说道:“光明智慧和愚迷黑暗,在凡夫看来是不同的两种东西,有智慧的人了悟它们在本质上是没有区别的。这无二的性体,就是真如实性。所谓实性,在凡愚身上并不曾减少,在圣贤身上也不会增加,住于烦恼之中不会散乱,处于禅定之中也不滞空寂。不是断灭,也不是恒常,没有来,也没有去,不在中间,也不在内外。不生不灭,性相一如,永不改变,称之为道。”

    薛简又道:“大师所说的不生不灭,和外道所说的有什么不同之处?”

    六祖惠能接着说道:“外道所说的不生不灭,是以灭来终止生,以生来显现灭,如此灭还是不灭,生也只是说不生。我所说的不生不灭,本来就是无生,现在也无所谓灭,所以和外道不同。如果你想要知道佛法要旨,只须对一切善恶诸法都不去思量,自然就能悟入清净心体,澄明常寂,妙用无穷。”

    薛简受到了六祖惠能的指点教化,豁然开悟。礼敬辞别六祖惠能而回归宫中,上表报奏了六祖惠能的教说。

    没多久女皇帝武则天生病,

    张易之、张昌宗侍奉左右,外人不得入内。

    张昌宗担心女皇武则天死了,灾祸就要到来,于是就带领同伙日日夜夜一起商议干不法的事。但是小人疏忽邪恶,连与此无关的人们都知道了,甚至有人在交通要道旁边张贴传单张扬这些事。

    朝中大臣张柬之等五人机密谋划,除掉二张的政变也在悄悄地布置着。

    左台御史中丞宋璟多次请求审查逮捕张昌宗兄弟,女皇帝武则天表面答应宋璟,很快诏令宋璟离京审查幽州都督屈突仲翔,改令司刑卿崔神庆查问案情。崔神庆胡乱禀奏说:“张昌宗应当宽免。”

    宋璟却坚持向女皇武则天禀奏,说道:“张昌宗依照法律应当斩首。”

    女皇武则天不同意,于是左拾遗李邕进言说:“宋璟的话,是为江山社稷着想,希望批准。”但是女皇武则天始终就是不同意。

    张柬之打算发动政变诛杀张易之兄弟的时候,准备引李多祚参加其事,问他:“将军在北门有多少年?”

    李多祚叹了口气,平和地说道:“三十年了。”

    张柬之又说:“将军打钟列鼎而食,金章紫绶,地位尊崇,位极武臣,难道不是大帝的恩德吗?”

    李多祚流着眼泪,哀伤地回答说:“是高宗皇帝给的。”

    张柬之说道:“如今高宗皇帝的儿子受到张易之和张昌宗这两个小儿的威胁,难道将军不想报答高宗皇帝的恩德吗!”

    李多祚回答说:“只要对国家有利,我一切都听相公安排,不敢顾及自身以及妻儿的安危。”

    于是二人即共拜天地神灵盟誓,词语感动,义形于色,定谋诛杀张易之兄弟,逼女皇帝武则天传位给太子李显,功成后,李多祚受封为辽阳郡王,食实封八百户,其子李承训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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