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九章 许敬宗害三家,刘仁轨平百济
言:无忌曾劝立梁王为太子,韩瑗、褚遂良等,一并与议,今韩、褚遂良等人俱已得罪,梁王又复见废,无忌内不自安,所以与季方谋反。事出有因,并未诬扳,请陛下收捕正法,幸勿迟疑。”

    高宗皇李治又泣道:“舅若果有此意,朕亦不忍加诛。”

    许敬宗又说道:“薄昭系汉文帝母舅,文帝从代邸入立,昭亦有功,后来止坐杀人罪,文帝遣百官往哭,令他自裁,后世仍称文帝为贤主。今无忌负国大恩,谋移社稷,罪加薄昭数倍,幸亏奸状自发,逆徒引服,陛下尚有何疑,不早处决?古人有言: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臣恐陛下迁延时日,将来变生肘腋,悔无及了。”

    许敬宗谗人罔极,欺庸主足矣。

    高宗李治不觉点首,也不再问长孙无忌,竟下诏夺长孙无忌官封,出为扬州都督,安置黔州。韦季方处斩。

    许敬宗又奏言:“无忌谋逆,由褚遂良、韩瑗、柳奭等构成,于志宁亦与同党,乞一并加罪。”于是追褫褚遂良官爵,除柳奭、韩瑗名,免于志宁之官职。看官道志宁如何连坐?

    原来之前时易后,于志宁虽然没有谏阻,亦未赞成,因此亦为武媚娘所恨,嘱咐许敬宗一同陷害。中立派本最取巧,不意亦遭诬陷。

    既而又穷究罪案,命御史追捕韩瑗、柳奭,押械送往京师。且诏李积、许敬宗等,复按长孙无忌反谋,许敬宗遣中书舍人袁公瑜,飞诣黔州,逼令长孙无忌自缢,自己捏造供状,还奏高宗。

    供状中牵连多人,引得高宗李治不能不怒,把长孙无忌之兄弟子侄,无论亲疏,一并处死。适应吴王李恪被杀时对长孙无忌的诅咒之言。只长孙无忌长子冲,尚太宗女长乐公主,太宗第五女。总算加恩免死,谪戍岭表。流 放褚遂良之子彦甫、彦冲至爱州,途次被杀。

    再敕将柳奭、韩瑗二人,所至斩决。韩瑗已身死,发 棺 验尸。柳奭已累谪至象州,由朝使宣旨受刑。所有三家财产,一并籍没,就是远宗近戚,俱充发岭南,降为奴婢。连高士廉之子高履行,本任益州刺史,亦指他党同长孙无忌,贬为永州刺史,于志宁亦座贬为荥州刺史,所有武氏平日未见趋承的人物,一网打尽。此外老成宿望,曾列名凌烟阁上,只有李积一人,阿附武氏,任官如旧。

    其他如尉迟敬德、程知节等,还亏先后殂谢(去世),不入旋涡。唐室元气已经凋亡,子孙安得不沦胥以尽耶?梁王李忠不能无嫌,坐徙房州刺史。

    废太子李忠年龄渐长,常常感到惊恐,恐有人刺杀自己,为此不能自安,有时甚至偷穿妇人的衣服,来防备刺客。而且经常做怪梦,常常自己占卜。

    显庆五年(660年)七月初六日,许敬宗等捕风捉影,又诬言李忠有逆谋,再加武媚娘在旁撺掇,也把他废为庶人。徙置黔州,锢禁李承乾废居时旧宅。可见祖宗贻谋不善,以致后人借口。

    后来武媚娘曾经做梦梦见故后及萧妃,忧虑是其鬼魂为祟,密令道士郭行真,出入禁中,为魇禳事。

    宦官王伏胜,报知高宗,高宗李治正因武氏专恣,心下不平,遂召侍郎上官仪,暗地与商。

    上官仪言皇后骄横,天下共怨,应废黜以安中外。高宗李治即令仪草就制敕,仪甫退出,武氏已匆匆趋至,见了草诏,竟与高宗不肯干休。

    高宗闻着狮吼,几乎魂悸魄丧,忙把废后意见,统推到上官仪身上。怕妻至此,煞是可叹!

    同年,也就是麟德元年(农历664年2月5日),唐朝高僧玄奘逝世于长安。玄奘法师原名陈祎,河南洛阳人,出生于隋文帝仁寿二年(公元602年),死于唐高宗麟德元年(公元664年),享年六十二岁。玄奘法师圆寂,据说元神上升于弥勒菩萨的兜率天。小说乃是说金蝉子归位。

    上官仪与王伏胜,俱曾服侍废太子李忠,武氏与高宗李治斗了一回嘴,便出嘱许敬宗上一奏章,诬言上官仪与伏胜,串通废太子李忠,隐谋为逆。

    高宗李治此时已无主意,但恐得罪武氏,不管什么父子恩情,一道旨意,将李忠赐死。上官仪及宦官王伏胜,还有甚生望?随即下狱论斩。可怜上官仪之子庭芝,也随父处死,又复株连了好几十人。

    而上官庭芝刚刚出生的女儿上官婉儿与妻子郑氏因此同被配没掖廷。

    相传上官婉儿将生时,母亲郑氏梦见一个巨人,给她一秤道:“持此称量天下士。”郑氏料想腹中,必是一个男孩,将来必能称量天下人才,谁知生下地来,却是一个女儿,郑氏心中甚是不乐。这婉儿面貌美丽,却胜过她母亲,自幼儿长成聪明伶俐,出世才满月,郑氏抱婉儿在怀中戏语道:“汝能称量天下士么?”婉儿即呀呀地相应。

    待往后婉儿专秉内政,代朝廷品评天下诗文,果然“称量天下士”。此是后来之事。

    嗣是军国大权,全归武氏掌握,高宗视朝,武媚娘在后垂帘,生杀予夺,任所欲为,一班蝇营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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