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四章 宝志公参宴席,说因果论后世
是破坏生态环境。或是放生,但是内心恶毒,贪图寿命,不修真福,歧视他人。以为自己放生就比别人高人一等。或是假装放生,暗地里虐杀生灵如是之人,乃是地狱罪种。”

    梁武帝又问道:“世人多积财宝,勤加守护,凡所善事,不肯布施者如何?”

    志公和尚答曰:“此人前世,在因地中,布施结缘作众善因,今生得此福报。而今昧却前因,闻说布施作福,心生吝惜。《药师经》云:其心不喜,说不获已,而行施时,如割身肉,深生痛惜,是人受尽夙福,来生必受贫苦。如人下岭,一步低一步。其中复有贫苦者,又有减口斋僧,随喜积福,如人上岭,一步高一步,受尽今生之苦,再生必得其福。”

    宝志大和尚说偈曰:

    施舍恰似井中泉,早期打去暮来填

    待等三朝不去打,井水何曾满出塍。”

    梁武帝萧衍又问:“世间之人,确实有许多不平。贫者太贫,富者太富,苦者太苦,乐者太乐。是何因缘?”

    志公大和尚接答曰:“我佛观见其因,才说其法,教人要修。今生富贵者,系他前世,积功累德。现世贫苦者,是他前世,不肯修因。所以贫富苦乐,皆由夙世业力分定,谁人强求不得也。当然业力罪福不是固定不变的,人人都有改变命运的机会。只在起心动念,为人处世当中而为。”

    梁武帝萧衍又问道:“富贵之人正好享福,却有短命者;贫苦之人忧愁苦恼,有八十而命长者,如何?”

    志公和尚闻梁武帝所问,而答曰:“富贵短命者,是他前世,肯修肯舍,虽然布施,不肯斋戒,又好杀生。富贵而短命,是以被杀生灵,俱在阴府呈怨,所以善恶业缘,罪福纤毫无差。如是祸福相连,还他自受,所以今生,正好享福。奈因短命,断他一半福田,以补生灵去了。又有孤贫八十而命长者,是他前世,不肯布施,虽无布施,为人不曾杀生害命。是故今生,注他命长受苦也。”

    梁武帝又问:“有一等不善之人,不营家计,不务生理,不作好人,不修片善,结党成群、去为强盗劫贼者,如何果报?”

    宝志和尚答曰:“此人历世,不植善根,多造众恶,悭贪嫉妒,毁辱良善,所以今生注定,贫穷困苦人。不耕田种地以为活计,不生好善之念头反起邪恶狠心,结党成群,各处为盗,劫虏人财,只图己富,不顾他贫,——这等人,如同雪上加霜,苦上加苦也。一日大命将尽,或遭官府刑禁,笞杖徒流,或分尸,或锉斩,一死入狱,再无出路。阎王殿上,业镜台前,照出分明,丝毫不昧。该杀之辈,带累父母,及其眷属,同入地狱。受苦满足,罪毕为人,贫穷诸衰而自困苦,衣不盖形,食不充口,恒为他人之所恶贱。无量苦事,说不能尽也。”

    梁武帝萧衍又问:“有等僧道,掌管山门不为生死大事,专图财宝丰盈,刻薄待众,肥养己身,自不持戒,反谤他人,倚大压小,不照公平,打骂徒众,恒使歪心,——此人日后何如?”

    宝志公大和尚答曰:“掌管山门,扶持常住,为人师者,岂是容易。自己行藏颠倒,又无正法教人,清规不识,戒律不明,又自争大,要人恭敬,傲慢贡高,行邪险境,不知廉耻,沽酒食肉,吃了聚头喧喧,但说人间杂话,正是一盲引众盲,相牵入火坑。有日时衰运退,祸灾临身,损害山门,罪业不轻。现生当受诸苦报,命终入阿鼻如箭也。”

    梁武帝叹道:“居佛地,而不信因果;吃檀那,不思报恩惠,吾未如之何也。是事且置。”再问一端:“朕今殿下文武百官受朕俸禄,更有恃执官势,不依公平正直,判断究治,苟用酷法刑杖骗民财者,后日如何果报?”

    宝志公大和尚答曰:“其官受尽前生福报,待他阳命一尽,阴府阎王,业镜照出,丝毫不昧。依他自己,本业判断。罪轻者,罚出阳间为水牛——大力之畜,与人耕田,偿还宿债;或有罪重者,罚作蛟龙,拘向四天下行雨,灌溉山川,滋养万物,偿民夙债,恒被风伯雨师铁棒捶打,遍身鳞甲,生诸毒虫,鲜血长流,昼夜受苦,无有休歇也。”

    梁武帝又问:“或有为官清廉、公平正直、无骗害者,如何?”

    宝志公大和尚答曰:“为官清正、无私曲者,命终之后,得做城隍,或为名山洞府之神明也。上受天敕,下受民供,享祀之报。其中又有阴德相助者,得为冥司主宰,做阎君也。”

    梁武帝萧衍又问:“天下衙门中,一切办事当差人等,不依公道,倚官为势,吓骗良民,及各乡里中尊长老人、地方绅甲人等,心不公平,不依道理,骗害民财者,有何报应也?”

    宝志大和尚答曰:“衙门中办事当差之人,恃官骗害民财者,死后罚作山中野兽,见人疾走,惊吓之报。他因吓骗良民,而今惊杀报他。又有地保乡绅人等,心不公平、私骗人者,命终之后,罚作牛马猪羊六畜还人夙债,直待还清,再托为人,贫穷困苦,人所贱恶,不得自在也。”

    梁武帝叹曰:“善恶之报,如影随形;祸福无门,随人自召。想我郗氏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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