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 英台回信,孟婆送药
棉被,轻轻盖着。伸出一只手来,连招了几下,口里只说得一个字,“信”。

    四九连忙把信递过去,梁山伯拿出另外一只手来接住信,然后两手把信拆开,一手举着信纸,就在半叠丝棉被上念。一口气念完了,只得叹口气道:“为之何哉啊!”

    高氏这时站在屋子中间,看见儿子把信一丢,叹了一口长气。就问道:“孩子,你看回信怎么样?”

    梁山伯答道:“回信啦!哎!就言辞说,那已经难为她了。不过,这世无望,只望来生吧。”

    他把那封信,交给母亲,自己在床上躺着看了下四九。

    高氏拿过信来,对四九说道:“对了,你到祝家庄去,怎么样的情形,告诉告诉。”

    四九说道:“祝家的待遇情形很好。”

    因而就把自己到祝家的情形,详细报告了一番。说到祝英台恸哭的情形,略微含糊了一点。

    梁山伯说道:“除了老员外夫妻而外,都十分好。然而祝员外也不可怪他,谁叫他生在这势迫利诱之下的时代呢。”

    说着,把丝棉被抖了一抖,盖了身体下半截,侧身向里而睡。

    梁山伯病在榻上已有五日,高氏看见儿子梁山伯浑身冰凉,脉息微弱。哭得眼睛都肿了。

    就在绝望之际,突然在门外听见有吆喝声:专治忧愁形成的重病。

    梁山伯的母亲听见门外面传来的声音,于是走出来探看,但见门口外面来了一个身穿灰衣的老妪,自称能治忧死过度形成的疾病。高氏开始的时候,也不太相信,但是自己的儿子梁山伯已经病重如此,郎中也请过了,大把的药都服用了,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看见什么好转的迹像。事已至此,只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博一博了。

    高氏对那位身穿灰衣服的老妇人说道:“我家儿子正是忧郁过度病了。”

    那老妪对高氏说:“心思想念而不得引发的疾病,不是一般普通的药石可以医治得了的。老妇我这治病的药也不是凭空来的,就在前些天收留一位修道之人住宿家中,与那道人分别的时候,传给我的,说是可以医治相思之病。”

    高氏一听,连忙道个万福,好像抓到了救命的神人一般,连忙把眼前这个老妇人请到自己家中。

    老妇人被高氏带进去梁山伯的卧室里,走了过去,来到梁山伯的床边,把了把脉,然后问高氏:“令郎今年可有二十一岁了。”

    高氏回答说是的。

    那老妪又问道:“令公子可是五月五端午节时候出生的,还是中午的时候?”

    其母高氏点了点头说是的。

    那老妪一本正经地说道:“老妇拜过大医道士,学过治疗疑难杂症的药方法子,老安人不要太担心。”

    高氏连忙就跪了下来,哀求道:“求求高人救救我儿子,您一定要救我儿山伯呀!”

    “快快请起,我孟老太婆受不起啊。”

    在一旁的四九连忙把自家的老安人扶起来。

    那灰衣的老妇人说道:“他遇到我也是命不该绝。只是先说明一点,令郎的病乃是相思过度导致,服用我这特别的药,只是他病愈后,心思就不会再沉迷留恋往日与他恩爱纠缠之人了。但是不能保证以后还能安然无恙,除非断了再度深爱故人的心思,方可长命百岁。”

    说毕,那老妪从袖子里取出来一包药递给了高氏,嘱咐道:“将此药拿去煎,武火一个时辰便可,煎好之后,喂这个病人喝下就行。”

    高氏于是接过老妇人递过来的药,连忙吩咐四九把药拿去煎。四九说了声好,然后去煎药。一个时辰后便将药汤盛入碗内递给那个老妪。

    那老妪接过药汤,念念有词道:“一碗忘情汤,忘却心爱人,轮回六道中,生生复死死,欲脱此轮回,放下分别心,明心自见性,不为三途苦,来时无一物,去时亦空空,人生梦一场,凡事何计较,看破烦恼根,彼岸在前方。”

    说完这些话,老妇人叫来仆人四九,让他把药汤喂给梁山伯喝。

    可是梁山伯身体非常虚弱,说话都有气无力,连开口都有些困难。

    老妇人于是用银针刺激了一下梁山伯身上一些穴位,梁山伯回过神,张开口,把药汤喝了下去。过了一会,梁山伯的脸色渐渐有了些起色。但是心里却感觉平静了很多,而脑海之中对于祝英台的思念却减少了很多,但是他察觉不出来什么。

    四九看见梁山伯的气色好起来,感到非常惊讶,又接着喂了梁山伯几口药汤。梁山伯呻吟一声,缓缓地睁开的双眼,恢复了神采和光亮。

    梁山伯的母亲见状,又惊又喜道:“儿啊,你终于醒了!真是谢天谢地,你若有事,我怕九泉下无脸见你父亲啊。”

    梁山伯慢慢地起身,却见母亲两只眼都哭得红肿了。

    高氏连忙去自己卧室里取出来两锭银子,直接往那老妪手里塞去。

    老妇人连忙把银子还给高氏,示意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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