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五章 晋将逾绝涧 ,秦主缢新城
相继追来,势尚未合,我宜用计,先破晋军,晋军败去,苻丕亦何能为呢?”遂在五桥泽旁,散置辎重,作为晋饵,使慕容德和慕容隆两将,分兵埋伏在五丈桥,静候晋军。

    刘牢之引众士兵越五桥泽,见沿路尽是辎重,不禁欣羡起来,晋军又个个好利,统望前争取,遂致不顾行列,哪知慕容德、慕容隆两部军队,从左右杀出,急切里如何抵挡?再加慕容垂统着大众,又复杀回,三面受敌,料难招架,不得不拍马返奔,回至桥畔,禁不住叫一声苦,原来桥板已被燕兵拆去,只有涧水潺潺,络绎不绝。

    刘牢之逃命要紧,索性退后数步,将马缰一提,幸亏是匹骏马,腾空跃起,得将五丈涧跳过。也是刘牢之命尚未绝。但是部众们却无此马匹,相率投入涧中,好许多卷入漩涡,随水漂没,惟素能游水潜水的人,还得幸逃性命。

    偏燕兵尚不肯舍,架起桥板,仍逾桥追来。刘牢之倍觉着急,适值苻丕踵至,才得保救刘牢之,击退了燕兵。

    刘牢之随不回邺,邺中大饥,前时由朝廷给予的二万斛粮食,经旬散尽。

    苻丕不得已引众至枋头,就食晋谷,令刘牢之入守邺城。谢玄以刘牢之兵败,征还原镇。苻丕亦仍然回邺,察知杨膺前谋,将他诛戮,自是仍不服从晋朝廷。

    慕容垂亦无从觅粮,趋回中山,沿途但取桑 椹代食,饥疲异常。

    关东前时,曾有谣言道:“幽出耍生当灭,若不灭,百姓绝。”四耸悄饺荽乖名。

    慕容垂与苻丕相持经年,害得百姓不安耕稼,遂致田野无青草,人自相食,应了前日谣言;这也未始非劫运侵寻,所以有此兵争呢。实是争城者之罪。

    且说慕容冲败回阿房城,收集败军,再加整缮,复四出寇掠。

    秦平原公苻晖,屡次为慕容冲所打败,秦王苻坚使人责苻晖道:“汝为我子,拥众数万,不能制一白虏小儿,还想活着做甚?”

    苻晖闻言一时愤慨不已,竟而至自杀。前禁将军李辩,都水使者彭和正,恐长安不守,召集西州人,出屯韭园,苻坚征召不至。

    高阳公苻方,与尚书韦钟父子,驻守骊山。方才与慕容冲战殁,韦钟父子并皆擒住。

    慕容冲命韦钟之子韦谦为冯翊太守,使其招降三辅士民。

    冯翊垒主邵安民等,责韦谦道:“君系雍州望族,今乃从贼自失忠义,有何面目对人!乃尚敢来饶舌吗?”

    韦谦羞惭满面,返回禀告父亲韦钟,韦钟不胜悔叹,仰服毒药以身殉国,韦谦南下逃奔晋朝。

    秦左将军苟池,右将军俱石子,率骑兵五千人,与慕容冲争麦,慕容冲族人征西将军慕容永,击杀苟池,俱石子则奔往邺都。

    前秦复派遣骁将杨定,引兵击慕容冲。杨定乃是故仇池公杨纂之族人,仇池陷没,降入苻秦,秦灭仇池,苻坚爱定骁勇之士,招为女婿,拜为领军将军,至是率左右精骑二千五百人,前来攻击慕容冲军队,十荡九决,无人敢当,慕容冲众军大败,被杨定掳得万余人,还城报功。

    苻坚命人将俘虏一并活埋坑杀,再令杨定出徇坝上,又再次攻破慕容永,慕容永对慕容冲,说定难力敌,宜用智取。

    慕容冲于是设堑自固,俟养足锐气,再行进攻。嗣闻长安城上有群鸟数万翔鸣,俱作悲声,关中术士,多言长安将破,慕容冲于是悉众士兵攻打长安,秦王苻坚亲自出发督战,飞矢集身,流血满体,不得已走还城中。

    慕容冲纵兵暴掠,民皆流散,道路断绝,千里无人烟。惟冯翊堡壁三十余所,推平远将军赵敖为统主,共结盟誓,辄遣人负粮(带着粮食)协助苻坚,途中多为燕兵所杀,不过二三人得入长安。

    苻坚使人传语道:“闻来使多不得达,忠义可嘉,死亡可悯。当今寇氛日恶,非数人可能拒灭,但望明灵照护,祸绝灾退,方有转机,卿等当善保诚顺,为国自爱,裹粮坐甲,静听师期,不可徒劳役夫,轻糜虎口。为此谕令周知”等语。

    既而三辅豪民,又派遣人前去报告苻坚,恳请拨兵攻打慕容冲,愿放火作为内应。

    苻坚又与其言语,道:“诸卿忠诚,可敬可哀,但时运剥丧,恐无益国家,空使诸卿夷灭,益足伤心!试想我猛士如虎,利刃若霜,乃反为小丑所困,岂非天意,愿卿等善思为是!”

    天道恶盈,苻坚岂果知此义否?

    偏豪民又复固请,情愿效死,苻坚于是派遣骑士八百人,前往劫杀慕容冲军营。三辅人却也纵火,无奈风势不顺,火焰倒反协助慕容冲,竟而导致自焚,十有九死。

    苻坚听闻此报,益发悲哀,就在长安设祭招魂,且亲制诔文道:“有忠有灵,来就此庭,归汝先父,勿为妖形。”

    苻坚一面遣护军仇腾为冯翊太守,前往安抚郡县,大众都感激涕零,誓无二志。无如人心尚固,天意难回,长安城中,但闻有人夜呼道:“杨定健儿应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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