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奥斯卡和格莱美,可以继续办。但如果奖项的名字里没有‘凌天准则’的背书,那它就只是一块廉价的废铁。”
审计团的负责人——那位白发苍苍的学院派泰斗,缓缓地摘下了帽子。他对着林天,对着在那雪地中喘息的苏凡和沈星辰,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先生,我们认输。这已经不是在拍电影,也不是在唱歌。这是您在给这个已经快要烂掉的流行时代,举行一场伟大的洗礼。”
这一夜,珠峰无声,但全球娱乐圈的卫星信号却彻底爆表。
那一张苏凡倒在雪地里、眼神直视苍穹的照片,配合着沈星辰那段长达五分钟的、被风声裁剪过的吟唱De,在半小时内席卷了全球所有的流媒体。
林天站在峰顶的最高处,看着远处逐渐亮起的星光。他知道,这仅仅是前奏。在这些被真实彻底打服的观众面前,他下一步要做的,是开启一个真正的、跨越国界的、不带一丝虚伪的——艺术纪元。
在这个纪元里,他就是那个唯一的、手握雷霆的教父。
从珠峰撤离的专机穿过云层时,机舱内的气压调节阀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苏凡靠在舷窗边,那张被紫外线和寒风反复雕琢的脸庞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他的指甲缝里甚至还残留着几丝没洗净的、属于六千米高空的冻土。
沈星辰则戴着耳机,手里抓着一根已经干掉的能量棒,眼神却死死盯着窗外的流云。她在复盘,复盘在那稀薄空气中声带发出的每一次颤动。那种由于极端环境带来的生理性颤音,已经成了她现在最引以为傲的乐器。
林天坐在两人对面,手里翻阅着平板电脑上刚跳出来的全球娱乐头条。
“林总,好莱坞那几家院线巨头联合发了公函,他们希望《苍穹之下》的终章首映能放在拉斯维加斯的圆顶影院。不仅如此,他们承诺会撤掉同期所有商业大片的排片,只为了给这种‘真实主义’腾地方。”
韩千柔轻声汇报着,她的语气中透着一股终于站在世界之巅的快意。“但国内的情况比较复杂,那几家老牌娱乐巨头联手组织了一个‘演艺健康协会’,明里暗里都在抨击我们的拍摄方式是不顾艺人死活的‘暴力美学’,试图通过这种方式保住他们手里那群娇生惯养的流量小生。”
林天合上平板,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戾气的弧度。
“暴力美学?” 林天的声音在机舱内回荡,冰冷且充满压迫感。“他们管这叫暴力,是因为他们害怕真相。在温室里待久了的猪,看见野狼在雪地里捕食,第一反应总是觉得残忍,而不是敬畏。既然他们想玩‘协会’那一套,那我们就回帝都,给这帮只会对着镜头抹粉的玩偶们,开一场真正的‘葬礼’。”
撕裂晚宴的“真声频率”
帝都,国际大剧院。
今晚是国内最老牌的“金象奖”颁奖典礼。原本这种场合是各大经纪公司分猪肉、互相捧臭脚的社交场,但今晚,由于林天的回归,整个剧院门口的气氛紧绷得像是一根拉满的弓弦。
那些曾经在热搜上叱咤风云的流量明星们,此时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但在踏入红毯的那一刻,却下意识地避开了镜头。因为他们知道,在经历了珠峰和死谷洗礼的苏凡面前,他们那张由医美和滤镜撑起的脸,简直像是一戳就破的廉价塑料。
晚宴的高潮,原本是安排了几位当红小花旦的合唱。
沈星辰就坐在台下,她今天没穿礼服,仅仅是一身极其利落的黑西装。当台上的音响里传出经过百万混响师修饰过的、甜得发腻的合成嗓音时,沈星辰缓缓站了起来。
她没有上台,只是站在观众席的中央。
“别在那儿对着录音带张嘴了,听着让人反胃。”
沈星辰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极其霸道的穿透力,直接盖过了全场的背景音乐。那一瞬间,台上的艺人们直接僵住了,音响师更是吓得手一抖,直接关掉了伴奏。
在全场数百名导演和制片人惊愕的目光中,沈星辰甚至连麦克风都没拿。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在那一秒钟爆发出的扩张力,竟然让前排的人产生了一种空气被抽干的错觉。
“林导教我的,唱歌是为了让灵魂颤抖,而不是为了让耳朵怀孕。”
沈星辰猛地开嗓,那是一声跨越了三个八度的、带有强烈**“冰川质感”**的长吟。那种由于在珠峰磨砺而产生的物理级高音,在剧院那考究的声学结构中疯狂反射。
没有伴奏,沈星辰的声音就像是一柄重锤,生生砸碎了现场所有昂贵音响制造出来的虚假氛围。那种真实感,带着珠峰的寒冷和荒原的野性,震得桌上的香槟杯都在微微共鸣。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几位乐坛元老,此时齐齐站了起来,脸色煞白。他们终于明白,林天培养出来的不是歌手,而是一尊掌握了**“频率杀伐”**权柄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