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极其诡异、带着一种由于极度寒冷而产生的生理性颤音。这种颤音配合着她特有的金属质感烟嗓,产生了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荒凉感。
她没有用任何修饰技巧,每一个咬字都像是用牙齿生生撕裂了黑暗。
“谁在,黄沙里,种下了,白骨——” “谁在,红柳下,唱烂了,孤独——”
当沈星辰飙到一个长达四十秒的真声超高音时,周围那三十六个传感器由于承受了过强的物理共振,竟然发出了细微的蜂鸣声。
台下那些被冻得缩成一团的各国艺人们,此刻彻底忘了寒冷。
他们看着那个在风中如同一朵枯萎却又怒放的红柳般的女孩,听着那足以刺破灵魂的肉嗓,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在凌天的剧组,平庸就是犯罪。
三、 资本的颤栗:一场名为“真实”的全球公投
当晚,《丝路》的第一组“未剪辑原片”被林天直接上传到了全球凌天会员频道。
没有滤镜,没有背景音乐,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风沙打在镜头上的沙沙声。
但就是这段不到三分钟的素材,在不到半小时内,直接让全球三大流媒体平台的服务器集体宕机。
推特评论区: “这特么是电影?我以为我在看人类文明的消失录像!”
好莱坞某著名导演: “看到苏玉曼制服骆驼的那一秒,我把自己工作室的绿幕给烧了。我觉得我在浪费生命。”
格莱美官方账号: “沈星辰的这一嗓子,让今年所有的电子乐提名都变成了一个笑话。这是人声对数字文明的最后屠杀。”
原本还在观望的资本大鳄们,此刻终于坐不住了。
华尔街的几大银行连夜开会。他们发现,林天正在通过《丝路》,建立一套全新的**“全球艺人信用评级”**。
能进林天剧组并活下来的,是“艺术家”;只能在绿幕里撒谎的,被定义为“演艺民工”。
四、 教父的铁律:没有退路的西行
深夜,简陋的营地篝火旁。
林天拿着一根树枝,拨弄着跳动的火星。在他身边,苏玉曼和沈星辰正裹着厚厚的军大衣,大口吃着干裂的馕饼。
“林导,那个亚当真的被送走了?”苏玉曼沙哑着嗓子问。
“送走了,下一班飞往伦敦的支线飞机。”
林天头也没抬,“不仅是他,明天开始,所有体能考核不合格的后勤人员和摄影助理,全部精简。接下来的这一段路,我们要跨越的是无人区。 我们要拍的是文明的流浪,不是度假。”
林天看向远方墨色一般的群山,眼神冷峻如教父:
“记住。从玉门关出发的那一刻起,你们在世界上就已经‘死’了。等我们走完这万里丝路,活下来的那个,才是真正的——电影之神。”
沈星辰拍了拍手上的饼屑,拎起那一支被沙子磨得有些发亮的唢呐,露出一抹张狂的笑:
“林导,放心。哪怕嗓子唱出血,我也得在那地中海的岸边,给您吹一出《百鸟朝凤》。”
林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是胜券在握的霸道。
这一场属于东方的娱乐殖民,才刚刚踏出了最血性的一步。
大西北,罗布泊边缘,雅丹魔鬼城。
这里的地貌像是一座座沉默的巨型坟墓,当狂风穿过那些奇形怪状的土丘时,会发出尖锐如厉鬼哭嚎的哨音。
《丝路》剧组进入这片“死亡地带”已经整整十天了。
此时,天边出现了一道细细的、铅灰色的线。那不是云,而是遮天蔽日的沙尘暴——当地人称之为“灰墙”。气象监测员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冲向指挥部。
“林导!撤吧!那风力起码十级往上,再不走,所有的摄影机和人都得被埋在这儿!”
林天坐在一张被风沙磨得发白的导演椅上,手里稳稳地端着一碗凉掉的浓茶。他抬头看了一眼那道正在急速膨胀的灰线,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跳动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
“撤?”
林天放下茶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我等了这道‘灰墙’整整三个月。那是大自然给咱们准备的最贵的特效,一分钟烧掉几亿美金都造不出来的真实感。
传我的令:全组进入‘一级战备’,摄影机套上防尘罩,苏玉曼、沈星辰,入位!”
一、 绝境中的舞者:苏玉曼的“祭天舞”
在《丝路》的剧本里,这一幕是商队在魔鬼城遭遇黑沙暴,身为引路人的武则天(前世身)必须站上祭坛,用一段舞蹈来安抚狂暴的神灵,实则是为了给迷失的商队指引方向。
苏玉曼已经站在了那座高达十米的土丘顶端。
她身上穿着一件用重彩矿物染成的赤红长裙,裙摆上坠着细碎的青铜铃铛。狂风已经开始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