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窝凹下去,但背还是直的。他的刀断了,手里握着一把新的,是星渊塔用华东带回来的猎杀者材料炼的。刀锋上没有光,但他的眼神很利。他站在基地门口,看着那道血井,看了很久。
“比华东的大。”他说。
“嗯。”牛波站在他旁边。
“能杀吗?”
“能。”
陈炎凉没有再问。他把刀插回鞘里,走进了基地。
三个月,足够死很多人,也足够活下来的人重新站稳。基地建起来了,补给通了,其他防线的幸存者也撤过来了。华东、东北、华中、西南的残部,在华北汇成一支混杂的队伍。穿着不同制服的国灵卫、扛着不同武器的国灵军、来自五镇三山的修士、从废墟里被挖出来的散兵游勇。他们挤在华北要塞里,有的睡营房,有的睡走廊,有的睡在训练场的地上。没有人抱怨。
云飞扬每天凌晨醒来,先去血井正面站一个小时,然后去训练场。他的右臂不抖了,拳头能砸碎骨甲炮灰的甲壳,能瞬移五十米。但灵力还是气态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