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他把云飞扬也从地上拉起来。
云飞扬看着他的右手。那只手刚才按在他的伤口上,现在垂在身侧,手指还在微微抽搐。牛波的脸色白得比纸还白,嘴唇发灰。但他站在那里,背挺得很直。
牛波转过身,面对着血井。陨星刀从鞘里滑出来,刀锋上是淡金色的纹路,很淡,很稳。他把刀横在身前,刀尖对准那道暗红色的光幕。光幕在颤抖。
云飞扬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站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远处,谢沧海拄着拐杖站了起来。
“活着就好。”他轻声说。
酆厉被劈成两半的尸体倒在井口旁边,暗金色的液体渗进碎石缝里。井口的光幕颤了一下,然后猛地缩了一圈。酆厉死了,通道失去了锚点,它在被迫修复。
牛波站在井口前十步远的地方,陨星刀已经插回鞘里。他的背挺得很直,但腿在抖。云飞扬站在他旁边,用肩膀撑着他。谢沧海拄着拐杖走过来看了牛波一眼,只说了句“回来就好”,就转身走了。其他人也陆续散去。没有人问“你去了哪里”,没有人问“你怎么变成这样”。他们知道,要给二人留点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