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
“你活着就好。”云飞扬看着他。
“通讯室断了之后,我在废墟里趴了很久,外面打完了我才爬出来。”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我什么忙都没帮上。”
云飞扬没有责备他。他转过身,看着远处蹲在碎石堆旁边的归无寂。归无寂的手上全是血,手指断了,白骨露在外面,但他没有在写“等”,他在地上画了一个符——用血和碎石的粉末画的,歪歪扭扭,但能看清轮廓。那是玄清山的道符,他在用符术止血。
云飞扬走到归无寂身边,蹲下来。
“归无寂。手还能恢复吗?”
归无寂抬起头。他的眼睛是清的,没有疯。他的嘴唇动了几下。“能。石姐说骨头能接,筋能缝,但要养很久。”他把残缺的手掌翻过来,掌心的伤口已经结了黑色的痂。“几个月,也许一年。但能长回来。”
云飞扬看着他的手。“能长回来就行。”
他站起来,走回谢沧海身边。两个人都看着血井。暗红色的光从井口涌上来,把废墟照得像一片被血浸泡过的坟场。
“谢队长,那个拆基地的——他还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