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只。每一只被声音碰到的炮灰,头部都会炸开。不是爆炸,是共振。她的声音和炮灰的头骨产生了共振,头骨碎了。桑措的弩箭从树下射出去,每一箭都精准地扎进炮灰的眼睛。她的箭不多,但每一箭都不浪费。
“刘队,太多了。”桑措的声音在抖。
刘清歌没有回答。她在唱。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喉咙在疼,但她没有停。她的嘴唇在裂,血从嘴角渗出来,但她没有停。
华北基地,地下十层。云飞扬站在通讯室里,墙上的屏幕亮着。西北的画面断断续续,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像——戈壁滩上,三个人站在炮灰的潮水中,一个人用拳,一个人用刀,一个人举着盾。西南的画面更差,只能听到声音——刘清歌的歌,桑措的弩箭声,和炮灰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