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了这把枪,几乎把脸贴到了床面上。
又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
希望能从那些粗糙的塑料接缝里,找到一丝高科技运行的蛛丝马迹。
他甚至伸出食指。
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灰色的枪管。
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接着,他歪下脖子,把侧脸贴在床铺上,贴着耳朵去听里面有没有什么机械运转的声音。
哪怕是一点点微弱的齿轮转动声也好。
结果。
发现这个被说明书吹得神乎其神、叫做消防子母手枪东西,居然真的还是一丝一毫的动静都没有。
内部安静得出奇,连一丝电流的嗡鸣声都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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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彻底被这玩意儿打败了。
严破岳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
他就是一阵无语了。
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回想起自己刚才如临大敌般防备了整整五分钟的模样。
感觉自己就象个对着一块破塑料说话的顶级大傻子。
“我真是疯了,才会相信这破玩意儿有什么用。”
他压低声音咒骂了一句。
然后。
他站起身,愤怒地一把抓起这把没用的玩具枪。
直接拉开拉链,将其狠狠地塞回了旅行箱的最底层,用几件换洗衣服死死地压住。
眼不见心不烦。
他也不打算再浪费精力等了。
明天还有硬仗要打,没时间在这跟一个智障玩具耗下去。
干脆利落地脱下伪装用的宽大外套,扔在一旁的椅子上。
倒在床上打算睡觉。
严破岳拉过被子盖住头,强迫自己放空大脑进入睡眠状态。
他需要养好自己所有的精力和体力。
毕竟。
明天下午两点,还得深入虎穴执行那个艰巨的斩首任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