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累。
自从认识这小子以来,他的心脏就没好过一天。
每一次来这里,都要经历一次过山车般的心情起伏。
从愤怒到震惊,从震惊到麻木,再从麻木到现在的......无力吐槽。
他觉得自己这几十年的军旅生涯,加起来受的刺激,都没有这几个月多。
“小李啊。”
刘建国语重心长地开口了,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你跟我说实话。”
“你这脑子里,到底还装了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你能不能一次性都拿出来?别像挤牙膏一样,一会蹦出来一个,一会蹦出来一个。”
“你刘叔我年纪大了,心脏不好,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啊。”
李家俊一脸无辜地摊开手:
“刘叔,您这话说的,我哪有藏着掖着啊?”
“这不都是生活所迫,为了解决实际问题,才顺手搞出来的小发明吗?”
“您看,这隐身狗,不就是为了解决上厕所的隐私问题吗?这很合理吧?”
刘建国嘴角抽搐了一下。
合理?
合理个屁!
谁家为了上厕所不被人看,就研发出了世界顶级的动态光学隐身技术啊?
这他妈比用原子弹打蚊子还要离谱一万倍!
这时候,旁边的几位材料学专家和光学专家又围了上来。
他们看着那团空气,眼神火热得能把空气点着。
“刘部长!这东西必须带走!”
“对!必须马上带回研究所进行全面测试!”
“这可是动态隐身啊!要是能解析出其中的涂层配方,咱们的单兵外骨骼、咱们的六代机项目,就能有质的飞跃了!”
“这简直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礼物啊!”
专家们七嘴八舌,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把那只看不见的狗给解剖了。
李家俊看着这群激动的专家,心头无语。
‘这就叫上天的礼物了?’
‘刚才不还说是厕所里的鬼吗?’
他有些无奈地看着刘建国,小声问:
“那个......刘叔,这只狗,你们也要?”
“这可是我留着看家护院的最后一只了,而且还是个厕所用狗......啊不对,是个试验品。”
“要是连这只都拿走了,我这厂里可就真的一只狗都不剩了。”
听到“厕所用狗”三个字,周围的专家们差点集体心梗。
你管这种跨时代的产品叫做厕所用狗?
这要是厕所用狗,那他们研究所里那些还停留在PPT阶段的隐身项目算什么?狗屎都不如吗?
刘建国没理会李家俊的凡尔赛。
他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赶紧离开这个让他血压升高的地方。
他不想再听这小子的任何解释了。
因为他怕再听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动手打人,或者直接气死过去。
“呼......”
刘建国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
他转过身,对着那几个还在发愣、不知道该怎么搬运“空气”的士兵,挥了挥手。
然后,他用一种极度疲惫、没有任何商量馀地的语气,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行了,别废话了。”
“都别愣着了。”
“把这个......这个......”
刘建国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只为了上厕所而诞生的隐身狗。
叫高科技战术侦察犬?太抬举它了。
叫旺财?太土了。
最后,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绝倒的称呼:
“把这个......厕所用狗,呸,厕所伴侣,也给我搬上车!”
“连夜拉走!现在!立刻!马上!”
听到“厕所伴侣”这个名字,在场的专家们嘴角都抽搐了一下,心想刘建国你个老小子起名水平也没强到哪里去。
神他妈厕所伴侣。
要是这只掌握了世界顶级隐身技术的机器狗有灵智的话,估计得当场气得显形。
士兵们如梦初醒,立刻上前。
但是,面对一团看不见的空气,他们还是有些无从下手。
“那个......李厂长,能不能让它......显形一下?”
带队的班长一脸为难地看着李家俊,“这看不见,我们也没法搬啊,万一摔了碰了......”
李家俊叹了口气,打了个响指:
“六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