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家俊继续他的科普:“你们看啊,这堆机器,虽然牌子不一样,系统也不一样,就象是说不同国家方言的积木。我要做的,就是给它们写一个统一的‘翻译软件’,让德国的机床能听懂东国贴片机的指令,让丑国的3D印表机能和瑞士的切割机无缝对话。这样一来,不管它们各自的协议有多复杂,在我这里,都只有一个统一的标准。我让它们干啥,它们就干啥。”
他随手在白板的另一边,画了几个异常简洁、充满了对称美感、但现场没有任何一个专家能看懂的数学公式。
“喏,内核逻辑就在这儿。就是一个简单的多态接口和总线适配嘛。”
他放下笔,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看着一群已经彻底石化的专家,最后补上了一句发自灵魂,直播间网友曾经听过的一句的疑问:
“这不比高中物理的安培定律好理解?”
这一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现场,陷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彻底的死寂。
专家们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粉碎,然后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他们毕生创建起来的、引以为傲的科学大厦,被一个玩具厂长用“老鹰抓小鸡”和“搭积木”给夷为了平地。
然而,就在这片绝望的寂静中,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刘建国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满脸通红,哈哈大笑起来:“对!对!就是这个理儿!我就知道是这样!我就知道!”
他看着那群失魂落魄的“学院派”,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李家俊,眼神里充满了找到知音的狂喜。
老将军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李家俊,眼神里那最后一丝审视和怀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深邃、仿佛要将眼前这个年轻人彻底看透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