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希望那囊·尚杰斯秀亭能保存一部分士兵。
“臣明白!”
那囊·尚杰斯秀亭领命以后,立刻转身去指挥步兵。
尺带珠丹怀着沉重的心情,率领剩下一万余骑兵,向乌海花石峡而去。
骑兵大战损失数万,大非岭上数万士兵难以逃脱,大非川内折损数万,现在又要留下数万大军殿后。
三十三万士兵,就这么一点一点被切割,消耗。
这种代价,尺带珠丹难以承受。
但现在尺带珠丹除了逃离,别无选择。
雪越下越大……
归途还很遥远……
大非川侧方的古道原野上,唐军轻骑最先追上他们。
“咻咻咻!”
不给吐蕃步兵布置的时间,唐军骑兵在吐蕃步兵两翼和后方游射。
唐军轻骑不求杀伤,只为打乱吐蕃阵形,让他们不能组成军阵。
显然,那囊·尚杰斯秀亭不能将这支吐蕃大军挥之如臂地指挥。
他虽然将后方的道路勉强堵住,但唐军轻骑在李朱师和辛云京的指挥下,抢先占领两翼的高地。
使吐蕃聚拢在一个小盆地中。
唐军轻骑在等待铁骑冲击过来,冲散吐蕃的阵形,然后就可以对吐蕃步兵进行绞杀。
吐蕃那些奴隶、妇女赶着数十万头牛羊驼,他们最先被唐军轻骑截堵。
奴隶们想都不想,就向唐军投降。那些妇女们看到唐军张弓,吓得也放弃抵抗。
唐军轻骑将他们重新赶入大非川,护住牛羊驼不要乱跑。
哥舒翰、程圭、李光弼率领铁骑很快就杀到战场上。
他们三人分三部,同时在三面进攻吐蕃步兵。
而且吐蕃仓促抵抗,阵形不整。
李光弼、哥舒翰都是当世名将,他们分别找到破绽,两刻钟不到,就攻入破绽,切割阵形。
吐蕃七万步兵,被分为三部分,吐蕃士兵更加慌乱。
轻骑也进入包围圈中,对吐蕃步兵进行突击。
唐军不满足此,准备再对吐蕃阵形切割,将他们分成更小的队伍,利于歼灭。
就在这时,李瑄率领神策卫和赤水跳荡到来。
他看到最前方的队伍有一处散乱的阵形,遂手持马槊,挺马入阵。
他身后的神策卫如一只只凶悍的雪豹一样,凶猛矫健。
几支长矛突刺,被李瑄一槊拨开,横击而出,数众皆倒。
“噗嗤!”
在神策卫的护卫上,李瑄左突右刺,顷刻间,他就冲入垒中,将一名吐蕃将领刺死在阵中。
他的尸体被高高挑在槊刃之上,风雪之中,背后紫色披风猎猎飘响,这种英姿,吸引无数吐蕃士兵。
这一举,也让吐蕃知道李瑄的身份,顿时目不敢视,手不敢发,心中皆惧。
那囊·尚杰斯秀亭在一个大阵的中央,他虽然也害怕,但还是训斥士兵,让他们不要畏惧李瑄,为赞普拖住唐军。
李瑄将此阵形一分为二后,看到吐蕃中央阵形中的元帅大纛,知道大纛之下,为数万吐蕃步兵的指挥者。
于是,李瑄再次率领神策卫和赤水跳荡,冲向那囊·尚杰斯秀亭。
那囊·尚杰斯秀亭发现李瑄,他没有退路,只能尽量指挥士兵稳固阵形。
但吐蕃步兵面对的是比他们数量还多唐军骑兵,以及令人闻风丧胆的李瑄。
再加上阵形被分割多个部分,为赞普而死的信念,早已因的李瑄出现而减弱。
李瑄只率领一千多骑,短短一个时辰,在万军之中,凿穿四个步兵方阵,辟易数里。
摧坚破锋,轻捷如飞,所过之处,人皆被驰杀。
此时,李瑄与那囊·尚杰斯秀亭的距离只有不到十丈。
那囊·尚杰斯秀亭的亲卫牢牢护住他,紧张地望着李瑄。
“大丈夫岂会惧一死,即便我死,也不后退,希望你们也是如此!”
那囊·尚杰斯秀亭夺过一柄长矛,横矛等待李瑄靠近。
李瑄在青海拯救妇孺的时候,他曾在没庐·穷桑倭儿芒面前发誓,一定将李瑄手刃。
两年过去,他没有实现自己的誓要。
他要像没庐·穷桑倭儿芒一样,在这战场上最后一舞。
他曾负有勇力,拼尽全力一搏。
浑身浴血的李瑄,已经将障碍清扫干净,跃马直刺那囊·尚杰斯秀亭。
亲卫想要先死,鼓起勇气冲向李瑄。
那囊·尚杰斯秀亭瞅准机会,跟在亲卫的后方。
李瑄的长槊如雪中的游龙,使雪花与血花不断坠落。
“李瑄,去死!”
在李瑄准备回槊的时候,那囊·尚杰斯秀亭瞋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