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双方再次进行了小规模交锋。
明军一方放开手脚,通过以伤换伤的方式,迅速熟悉了群狼战术。
将士们的心态,也从最初的手忙脚乱,到现在沉着应对。
通过一些小的损伤,换取了敌人的大量伤亡。
马穆鲁克和极西联军,在付出了一定的伤亡后,对群狼战术的操作也更有心得。
还对大明舰队造成了实质性的伤害。
至于阵亡的将士……贱民罢了,要多少有多少。
总之,双方都认为自己都占到了便宜,对这个结果非常的满意。
度过了前期的试探,双方开始投入更多兵力,最终演变成了全面厮杀。
明军尽管船坚炮利,可面对三千余艘快船的轮番攻击,还是显得非常吃力。
最后张靖运等陆军,都不得不走上甲板进行作战。
不过随着战争的继续,他们的精神却愈加沉着,针对群狼战术的新战术也一点点被开发出来。
比如几艘船背靠背作战,减少受攻击的面积。
船员操船的技术也在逼迫下快速提升,各种惊险动作频频被创造出来。
西方联军船多人多,但场地有限,三千余艘船不可能同时发动攻击。
在同一时间内,能靠近明军战船,发动攻击的快船数量有限。
空有一身力量没有办法全部发挥出来。
甚至因为调度的原因,不少船自己发生了碰撞侧翻。
但随着战争的继续,卡洛斯等人的实战经验也在迅速增加。
他们也在不停的对战术进行微调。
总体来说,明军一方逐渐落于下风。
双方鏖战一天,直到夜幕降临才各自收兵。
统计战果,明军两艘炮舰沉没,三艘重伤失去战斗力,其余船只多多少少也都受到了损伤。
人员的损失倒是不大,总共阵亡一千七百余人。
西方联军损失小船五百三十余艘,阵亡七千六百余人。
对这个结果,极西联军一方的将领战意高昂。
一天击沉对方两艘主力战舰,重伤三艘,战果丰硕啊。
明天继续。
我们小船和水手多的是,你明军还有多少主力战舰可损失的?
明军一方的将领在冷静下来之后,心情却变得异常沉重。
虽说已经做好了损耗的心理准备,可真的有主力舰被击沉,大家一时间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关键是,这种战术还需要继续下去吗?
现在很多战舰受损,进入了易损状态,明天继续交战很可能折损会更大。
大家的目光看向徐膺绪。
徐膺绪表情镇定,冷静的说道:“让传信给岑统领,让他散布一个消息出去。”
“就说欧罗巴列国联军,故意让马穆鲁克水师当炮灰送死。”
“为的就是消耗马穆鲁克水师的有生力量,等奥斯曼大军过来,他们里应外合吞并马穆鲁克。”
有人质疑道:“此法之前我们已经用过,再用恐怕也没什么效果吧?”
又有一个人附和道:“是啊,这里是马穆鲁克,极西联军表面是来帮他们打仗的。”
“本就应该马穆鲁克水师打头阵。”
总不能让援军打头阵,他们自己躲在后面吧。
关键现在双方狗脑子都打出来了,你突然散布谣言说极西联军故意让他们送死。
这怎么看都是离间计,但凡有点智商的都不会信。
徐膺绪说道:“我知道他们不信,但等到奥斯曼大军兵临城下。”
“马穆鲁克人再想起这个谣言的时候,就会更加痛恨极西联军。”
到时候双方就不只是简单的家仇国恨了,还有人格上被戏耍的屈辱感。
在这个族群和国家意识还没有形成的年代,个人的荣辱才更能左右局势的发展。
到时候必然会有很多马穆鲁克人恼羞成怒。
众将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目的。
可这都是后面的事情了,眼下怎么办?
打还是不打。
徐膺绪斩钉截铁的道:“打,现在若退缩,对我们的声势损害不亚于战败。”
被人家用这么多小船轻易逼退,别人会怎么想?
哦,原来明军不过如此。
有人质疑道:“可若折损太大,也同样不利于我们震慑安西。”
徐膺绪胸有成竹的道:“所以我们要改变战术。”
众人心中一动,猜到了什么。
只见一名将领站出来,激动的道:“将军想到破局之法了?”
徐膺绪微微点头,道:“这几天我一直在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