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顶,那道裂纹正在快速扩大。
碎石落得越来越密,灰尘弥漫在信道中,让视线变得模糊。
而信道深处。
民众的脚步声、哭声、呼喊声,混成一片。
郑远山站在裂纹正下方,纹丝不动。
他看着那道裂纹,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就是周远说的那个东西吗?
他的手掌微微收紧,指间的符录被攥得发皱。
然后,第四声闷响!
整个信道的天花板,彻底炸开!
碎石和钢筋,从头顶倾泻而下!
烟尘弥漫之中,一道高大的暗灰色身影,从塌陷的洞口缓缓降落。
那双金色的竖瞳,在昏黄的应急灯光中亮得惊人。
佛拉洛斯落在地上。
他站直身体,目光扫过信道两侧。
那些正在撤离的民众,那些抱着孩子的母亲,那些拄着拐杖的老人,那些僵在原地不敢动弹的年轻修士……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郑远山身上。
那双金色的竖瞳,微微眯了一下。
佛拉洛斯看着他,象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你是这里最强的?”
“算是。”
“那就好。”
郑远山不敢大意,直接使用符录!
很快,光膜浮现。
在其身前,凝聚成一面完整的结界壁。
看着这一幕,佛拉洛斯才淡淡道:
“有点意思。”
然后他迈步,朝郑远山走去。
他没有跑,没有冲锋,只是走,步伐不快不慢,象是散步。
但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微微震动。
每一步。
那面结界壁上的裂纹,就会多一道。
“砰……”第一脚……
“砰。”第二脚。
“砰!”第三脚!
结界壁碎了。
郑远山的身体晃了一下,嘴角渗出一丝血。
但他没有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双手重新结印,想要再凝聚一层结界……
“人类,你还有点意思。”
佛拉洛斯站在他面前,低下头看着他:
“但也只是有点意思。”
他的手掌按在郑远山的胸口,轻轻一推。
郑远山的身体飞了出去,撞上身后的合金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扇厚重的门被他撞得向内凹陷,形成了一个人形的坑。
郑远山滑落在地,嘴角的血已经止不住了。
但他的手,还维持着结印的姿势。
“馆长!!”
年轻修士冲过去,跪在郑远山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