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

    “贫道凌虚子，见过神父阁下。”

    叶苏微微点头示意。

    凌虚子垂眸看着铜镜：“贫道修行百馀年，专攻空间一道。”

    “这面‘归墟镜’是师祖传下来的，能映照归墟入口的位置。”

    “但此物，有一个限制……”

    “归墟镜，只有在月食之夜才能发挥作用。”

    “月亮被屏蔽的刹那，现实与地狱之间的‘膜’会变得前所未有的薄弱，归墟的入口也会在那时显形。”

    张千接过话头：“凌虚子前辈推算过，最近的月食就在七天后，届时东方的夜空会被完全屏蔽，持续大约二十分钟。”

    小爱站在叶苏身侧，瞳孔深处有极细的蓝色数据流飞速掠过。

    她在同步计算所有相关变量的可能性。

    但她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安静地记录。

    叶苏：“二十分钟？”

    “对，入、出，各二十分钟。”

    凌虚子补充道：“也就是说，进入归墟必须在月食开始的第一个二十分钟内完成，出来则必须赶在月食结束之前。如果错过出口窗口期，就要被困在归墟里，等到下一次月食……那可能是数月，甚至数年之后。”

    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

    七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每一秒都可能是变量。

    如今的外狱岌岌可危，迷雾也在不断地在现实出现……

    屏幕里，张千的表情略微松动了一些：

    “神父，如果你决定前往归墟，天师府这边会安排凌虚子前辈随行。”

    “他对空间术法的理解，或许能在关键时刻帮上忙。”

    凌虚子微微颔首：“贫道这把老骨头虽不擅战斗，但在空间一道上，还算有些心得。”

    叶苏没有拒绝：“那就有劳前辈了。”

    会议又持续了一阵，双方确认了细节：

    集合地点、人员名单、连络方式、应急预案……

    每一条，都敲定得很细。

    等张千那边断开连接。

    会议室恢复安静时，叶苏才重新端起那杯红茶。

    茶已经有些凉了。

    但他没在意，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叶苏：“小爱。”

    小爱：“在，检测到您处于‘思索’状态。需要我为您提供当前局势的推演分析吗？”

    叶苏看着她，点了点头：

    “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