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去:
叶苏:“我自己有眼睛。”
泰诺亚:“噢……”
“咳咳……”
安德烈咳了几下,终于是缓过气来。
他撑着长椅,慢慢坐直了身子。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看清自己所在的地方。
这是一个教堂的大厅。
他正坐在其中一条长椅上,身上盖着一件不知道谁的外套。
而在他面前,站着四个男人。
最前面那个,就是他刚才看见的那张帅脸。
在这个男人身后,还站着三个年轻人。
安德烈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这次的感觉,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每次再生,都伴随着疼痛和虚弱感。
但这一次。
只有一股淡淡的暖意,还残留在身体里。
就象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睡着的时候,帮他修复了一切。
“还不赶紧谢谢神父?”
泰诺亚再次开口:
“要不是神父使用了治愈魔法,你现在还躺着呢!”
“不过神父,我看他好象会自己会自愈啊,说不定是觉醒者来的。”
叶苏:“我早就看到了。”
泰诺亚:“噢……”
安德烈撑着长椅的边缘,慢慢站起身。
“神父,谢谢,谢谢您救了我。”
安德烈低着头。
不知道为什么,眼框忽然有点发酸。
他用力眨了眨眼,把那点酸涩压回去。
然后他忽然想起什么。
“那个……那个女人呢?”
泰诺亚闻言,往角落里努了努嘴:
“你说的是追杀你的那个女人吧?喏,那边绑着呢!”
安德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教堂大厅的角落里,一根粗大的柱子旁边,蜷缩着一个人。
深褐色的短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身上穿着黑色的作战服,但此刻那作战服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用一根银色的锁链缠了好几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