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腻了
    这一幕,让谢澜心脏隐隐作痛,他深呼吸一口,不敢再看一眼,转头看向太子爷,低声道:

    “我先换件衣服。”说完,也不管太子爷表情如何,直接起身就走。

    与此同时,宸翎看着那带着浓烈酒气、不管不顾压近的唇峰,神色疏淡无波。修长指节不疾不徐地探向一旁,拈起一杯盛满金色酒液的酒杯。

    “喜欢喝酒?”他声线平缓,听不出丝毫情绪,手腕微转,那冰凉的杯口已精准地、不容置喙地抵在了对方因酒意而微张的唇间,形成一道优雅而森冷的屏障,“拿过去,慢慢喝。”

    就在这杯瞬间,他眼尾余光倏然捕捉到离去的身影。

    冰冷的池水似乎还黏在皮肤上。谢澜拧开花洒,滚烫的水流兜头浇下,皮肤瞬间泛起一层薄红。他仰起头,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着脸颊、脖颈,仿佛要洗掉那挥之不去的屈辱感和……那猝不及防撞入眼底的身影。

    水雾蒸腾,氤氲了视线,却在脑海里异常清晰地勾勒出宸翎的模样,七年时光,像一条深不见底的鸿沟,非但没有被岁月磨平,反而在重逢的瞬间轰然裂开,露出底下冰冷的岩石与汹涌的暗河。

    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关掉水,扯过浴巾粗暴地擦干身体。水珠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滚落。

    换上干净的白色运动背心和黑色运动短裤,谢澜把自己摔进外间更衣室角落那张宽大的黑色丝绒沙发里。一条毛巾随意地盖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没什么血色的唇。他从旁边矮几的烟盒里磕出一支烟,叼在嘴角,“啪嗒”一声点燃。橘红的火光明灭,映着他线条冷硬的下颌。

    指尖夹着烟,他拿起震个不停的手机。屏幕上,好友的咆哮几乎要冲破屏幕:

    【澜澜!回消息!微信不回,电话不接,你那个破静音模式早晚给你删了!老子回沪市了!妈的,拍个B级破剧,在草原关了四个月像个活牲口!后天来机场接我!!听见没!!】

    谢澜扯了扯嘴角,一丝疲惫的笑意刚浮起又隐去。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嗯。后天几点?】

    信息刚发出去,更衣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发出细微的“咔哒”声。谢澜没抬眼,以为是哪个模特或者女伴进来补妆换衣服。他深深吸了一口烟,辛辣的烟雾滚过肺腑,带来一丝短暂的麻痹感。

    他垂着眼,指尖夹着烟,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划拉着手机屏幕,处理着其他无关紧要的消息。

    视线低垂的落点处,一双黑色皮鞋和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裤脚,突兀地出现。那双皮鞋在他面前不足一米的地方,稳稳地停了下来。

    谢澜按键的手指猛地顿住。

    一种极其荒谬又尖锐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只见那双昂贵皮鞋的主人,膝盖一弯跪了下来,接着一只骨节分明、异常纤长的手,撑在了谢澜身侧的沙发面上。

    谢澜猛地抬起头,盖在头上的毛巾滑落一半。

    视野骤然被填满。

    宸翎的脸近在咫尺,毫无遮挡地撞进谢澜的眼底,那双深邃的琥珀色眼瞳,正定定的看着他!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慢镜头般凝固。

    谢澜甚至能看清宸翎眼中自己呆滞的倒影,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脸颊的绒毛。他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记了。

    然后,在谢澜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宸翎的身体微微前倾上探,薄而微凉的唇瓣,如羽毛般地,印在了谢澜因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唇上。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那触感冰凉又带着一丝奇异的柔软,像电流般瞬间窜过谢澜的四肢百骸,他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轰——!”

    短暂的死寂后,谢澜动了!

    他带着一股冰冷的狠劲,那只夹着烟的手依旧垂在身侧,另一只手却猛地抬起,五指插进宸翎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里,粗暴地向后一拽。

    “呃!”宸翎被迫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疼.....”

    颈项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但他脸上没有痛苦,反而在最初的微怔后,绽开一个近乎妖异的笑,琥珀色的瞳孔在近距离里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着谢澜冷脸。

    “你在干什么?”谢澜的声音低沉,没有一丝波澜。

    宸翎被拽着头发,却依然微笑,声音因为仰头的姿势而带着一丝喑哑,清晰地砸在谢澜耳膜上:

    “七年不见,谢澜,”他顿了顿,笑意更深,“有想我吗?”

    谢澜眼神更冷,他猛地松开手,“这就是你打招呼的方式?”

    “不喜欢吗?”宸翎突然再次倾身,凑到谢澜耳边,温热的气息裹挟着两个极轻字眼,“老公。”

    谢澜浑身一僵。一股电流般的麻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皮,他几乎是立刻低喝出声,声音带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