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雪红唇轻咬,这人,怎那麽凶?
疤脸报了警。
但想到警察可能找不到地,又打出唯一记得的电话。
徐小雪听着,盗猎?
……
临近傍晚,乔峰带着郭阳一行,和警察在草原汇合。
警察八个人,两辆车,全副武装,看得郭阳肾上腺素拉满。
领头的是个中年干警,乔峰称呼他老段。
老段接过了指挥权。
为防偷猎者闻讯夜逃,分了几组,统一行动。
等快出草原时。
为防汽车轰响,惊跑对方,又留了几人在附近拦截道路。
其馀人,则弃车夜行。
夜渐黑,夜风袭来,身上凉飕飕的。
戈壁上多石头,鹅卵石状,人很容易摔跤,乔峰就走到前面带队,他熟悉戈壁地形,脚下动作也细腻。
走了不知多久。
漆黑的夜里传来鹰啼声,吓了郭阳一跳。
两道黑乎乎的人影从石堆下走了出来。
乔峰问:「怎麽还有女的?」
夜很黑,但能看出那女的很年轻,身材也挺好,不是乔峰看不起疤脸,两人肯定没啥关系。
疤脸悄声道:「我借她手机打的电话,她就跟来了,说是记者。」
「你好,我是华夏种业周刊的记者……」
老段低沉打断,「现在没工夫闲聊,盗猎者在哪里?」
「还要往前走一段路。」
「那就走。」
郭阳却留了心,种业周刊?报导过天玉1号那家?央媒记者?
渐渐靠近盗猎的栖息地了,一伙人都寂了声,这会儿,路也平顺了些。
疤脸指了几个具体点位。
老段便分了组,每两名干警各领几人,郭阳,乔峰和那记者则留下跟着老段。
分头,悄悄摸了去。
郭阳悄摸攥了两块石头,徐小雪则是打开了手里的相机。
眼前的组合,有警察,有猎户,有穿着工服的人,以及这个年轻的瘦不拉几的领头人?
她想着,很有趣的体验,旅游有这个经历,回去就有得吹了。
到了小房跟前,屏息。
等最远的那组传来喊声,老段第一个冲进了小屋。
郭阳跟着进门,手电一亮,照去,地铺上的被窝已被翻开,液化气还开着火,锅里传出肉香,人却不知在何处。
「逃了?」
小屋里传来咕咕的叫声,用手电扫着照了照,笼子还在,猎隼扑腾着翅膀。
还好,他的鹰还在。
是的,郭阳已经把这些鹰看做了他土地上的一份子。
招鹰灭鼠,也得有鹰才行。
「哪里逃?」是疤脸的喊声,郭阳连忙转身。
一人逃,一人追。
老段朝天打了一枪,大喊:「逮住了没?」
「五个人。」
「四个。」
「戴上手铐,弄过来。」
老段再朝天打三枪,这是示意司机把车开过来。
疤脸绷着的脸松了下来,将兔鹰放架子上,走过去,将锅端了下来。
「哟,还是羊肉,都过来吃两口。」
「你们吃,我们再搜搜。」
「能搜个啥,这乌漆嘛黑的,人往沙海里一钻,伱搜个毛?」
几名干警依然扑入了夜里。
「过来吃,过来吃,那女娃也别拍了。」
疤脸找出双筷子,夹了块羊肉,吃起来,很是过瘾。
「香得很,可惜没酒。」
郭阳也看饿了,肚子不争气的叫起来。
遂和乔峰一起坐了下来。
那女记者也坐了下来,长相确实不赖,不是细皮嫩肉的模样,反而有点英气。
可能也是饿了,毫不讲究的大口大口的吃起了肉来。
吃了几口肉,热气冒上来,驱散了冷风带来的寒意。
郭阳看着那些笼子里的鹰,「这下招鹰灭鼠有着落了。」
疤脸问:「要栽鹰墩吗?兔鹰也爱吃老鼠。」
「鹰墩?」
乔峰笑道:「鹰墩是供鹰歇息的地儿,老祖宗传下来的,招鹰灭鼠可是传统呢。
只是现在都叫招鹰架了,也就疤脸这样的猎户还叫鹰墩,叫猎隼兔鹰。」
疤脸嘿嘿笑道:「我那兔鹰厉害着呢,一年要逮两三百只兔呢,卖城里一只10元,也能卖两三千。」
「你也没卖过。」
「都进肚里了,那时候,一家老小就靠猎鹰捕获的猎物过冬呢。」
郭阳问:「省里有设招鹰架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