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草宗。
小元峰。
轩青院。
李逸轩沉思片刻。
如果要担保的话,玄月师姐虽然不是长老,但作为寒霜峰的大师姐,应该是有资格担保。
只是这样一来,小元峰和寒霜峰之间的关系,就彻底暴露出来,这正是他想极力避免的情况。
现在要的是低调发展,慢一点也无所谓。
毕竟,刚开始的时候,猥琐发育才是王道。
张执事看对方沉默,马上知道怎么一回事。
“俗务堂的马长老,想必是愿意为李前辈做担保的......”
他笑着说道。
因为之前马长老并没有如此说过,他也没把话给说死。
万一,马长老不担保,那他不就像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哦?马长老?”
李逸轩微一思索,想想自己的通信令牌中,只有一个姓马的修士,而且是千草宗修士。
当初在万灵城,对方确实是比较热心,但也不至于给自己担保吧?
“我与马长老的确相识,但担保可是要冒风险的......”
他斟酌着说道。
他可没那么自恋,认为马向松马长老会被自己的王霸之气给慑服。
想当初在蓝星,亲儿子贷款,老子都未必愿意做担保,何况是一个并不是很熟悉的外人?
再者,老实说,他对姓马的,直觉有些不感冒,总感觉有点虚头巴脑,不干实事。
当然,这种小心思也只能隐藏在心里,此马非彼马。
张执事一时语塞。
他心里也没底,总不能代马长老打包票吧?那事后不得被马长老给锤死?
王云山在一旁,终于逮到机会。
刚才他就想说话,但又怕张执事误会他想抢风头,就忍着没说。
他拿出令牌,瞬间一个消息发了出去。
“前辈,其实事情很简单,直接问马长老,不就知道了?”
他这话既是对李逸轩说,也是对张执事说的。
张执事犹豫片刻,没有接话。
主要是他对马长老也心里没底。
如果老板说一件事,你就信以为真,那就太单纯了。
张执事不单纯,想得也多了一些。
因为同样的事情,他自己就不可能去做什么担保。
王云山笑了笑,不以为然。
倒不是他对自己有多大的信心,觉得自己能够洞察人心什么的。
他是对李前辈有信心。
手指头漏一点桑叶茶,就能让他的修为从练气后期,像坐火箭一般冲到筑基期。
面见马长老的时候,张执事没注意到,但他可是留意到了。
马长老一提到清水村和李前辈,那是笑容满面。
笑面虎也不是没有可能,但如果眼里还隐约有强烈的渴望,那就一定是真笑。
王云山的逻辑很简单,既然自己都能够隐约知道李前辈的惊人背景,难道作为上位者的马长老会不知道?
以为上位者是猪的人,自己九成是人头猪脑。
气氛一时沉默,三人不时饮茶。
张执事作眼观鼻,鼻观心状,不敢到处看。
他知道自己之前给人的印象不好,进了轩青院之后,比一个小学生还老实。
桑灵和大白无意间泄露的一丝气息,让他毛骨悚然,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这两个年轻的女修士尚且如此,其他的人,还用说吗?
想想牛前辈,也只是做看门护卫的工作,他就一阵胆颤。
他从来就没有坐得这么笔直过,生怕给李逸轩及轩青院中的人带来不好的印象。
片刻,王云山的令牌震动,消息传来。
只有短短的几个字,但是很是肯定和急迫:“可,确定,务必达成。”
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语,正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变体。
形式不同,表达的意思一样,都是强烈的同意。
马长老的急切心情,迎面扑来。
张执事看王执事满面红光的样子,忍不住瞄了一眼,怅然若失。
本是自己出彩的机会,结果被王执事摘了桃子,偏偏他还不能事后发作。
他对王执事,又重新认识了一番。
原来还以为对方是走了狗屎运,说实话是有点轻视的,毕竟自己管的是宗内事宜,权柄更大一些。
现在看起来,只是王执事不争不抢而已。
一个筑基修士,要进内门,或者是掌管俗务堂内部事务,不要太过容易。
他迅速地摆正了自己的位置,打定主意以后多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