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妾身为你跳只舞吧!”
一夜欢愉,刘辩躺在榻上,忽然明白什么是“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貂蝉远比唐后更加放得开,也更加疯狂。
“陛下已经醒了?”
刘辩方才睁开眼,貂蝉就已经转备好了滋补的羹汤,在边上等候着。
“朕今天要出去巡视,爱妃在宫中好生将养,等着朕回来!”
“妾身能跟着陛下一起去吗?”貂蝉温柔的问道。
刘辩道:“爱妃可骑马飞驰吗?”
貂蝉表情温和地说:“臣妾可以坐马车,跟在陛下后边。”
“那可不行,朕这次出去,要走的地方很多,马车颠簸,恐你受不了,你就在宫中等候。
此外,朕昨天晚上看你舞蹈,简直美不胜收,何不把文美人拉来,一并舞蹈?”
貂蝉眼睛一亮,随即压下心中激动道:“恐文美人文质,不喜欢活动呢!”
“你就说,朕让她活动活动便是了。”
“臣妾遵旨!”
刘辩站起身来,看着窗户外边火辣辣的太阳,凝神思索着什么,过了片刻时间以后,便大步走了出去。
貂蝉跟在后边,领着诸多宫人跪了下来,齐声呼喊:“臣妾恭送陛下!”
片刻时间后,貂蝉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宫人:“出去打听一下,是谁跟在陛下身边侍奉的?”
“昨个儿就听说了,是从渑池回来的几个宫人,她们中的人,几乎都会武功。
奴婢前些天看过,其中一个叫做吕玲绮的,能身披战甲,手提方天画戟奔走如飞,陛下最是喜爱。”
一个宫女在一边上说道。
貂蝉闻言,紧皱着漂亮的额头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这东西我可学不来,不过我倒是能学学骑马,着内府那边牵马过来,本宫要学会纵马如飞,免得日后又叫这些人抢占了先机。”
“奴婢明白!”
那宫娥快步走了出去。
貂蝉想了想,又说道:“去和文美人说一声,让她过来和我学习跳舞,我新编了一支舞蹈,正好是两人一起跳的。”
“奴婢这就去!”有一个宫娥快步走了出去,不多时这宫娥便来回报:
“文美人说,她不喜动,喜安静。”
“那你可曾和他说,这是陛下的想看她跳舞?”
宫娥笑眯眯的说:“不曾说,但日后陛下问起来,奴婢自然会一口咬死,说说过了的。”
“很好!”貂蝉道:“你们都是我王氏一族的族人,我们入宫来,我王氏一族,可否显贵,全部都在我一人身上。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事情该做几分,留几分,如果自已拿捏不准确,本宫自然可以与你们明说。”
“奴婢明白!”
……
再说刘辩这里,领着戎装的四女,刘备领着两千侍卫军紧随皇帝其后,最让刘备不开心的是,那个又丑又矮的人也跟着来。
刘辩心中一琢磨,马日磾乃大学之家,但是现在做的事情,却是光禄勋。
这实在是和他的才能有些不符,这样的人博闻强识,但为帝师才对。
此前更有传闻,说皇帝召见并州刺史丁原入洛阳来,想要授予光禄勋一职。
那何不……
刘备心中顿时活络起来,皇帝纵马在一条清澈的小溪流边上停住。
战马低头饮水,刘备趁机驱马上前,他拱手道:“陛下,臣有一言。”
“哦?皇叔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刘辩心情大好。
刘备便道:“陛下虽然睿智圣明,但臣以为,依旧需要挑选一位才德学兼备的之人,为陛下授课,方才是长久之道。”
刘辩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庞统,顿时明白刘备这是什么意思了。
“那却不知,皇叔有什么好的人选推举吗?”
“哦!陛下,臣以为光禄勋马日磾,名声海内传达,乃是真正有才学之人,何不举为太傅,为陛下讲授古之圣君贤臣遗事,而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为陛下所用?”
“如此,倒也可行,那皇叔即刻去传令,擢马日磾为太傅,十日后正是在宫中授课,至于授课内容,他与皇太后、太尉、司空、司徒商议之后,再做定夺,皇叔以为如何?”
“陛下考虑事情周全,臣岂敢再言?前方就是翼德练兵之所!边上则是良田。
这条丈许宽的溪流,便是灌溉良田而修出来的,臣打算将之扩宽,自黄河中引来水源。
如此一来,等到明年的时候,这边也就不会出现春旱这样的事情了。”
“嗯!”刘辩坐在马背上,已经可以看到前方正在田地里劳作的百姓了。
田间地头的百姓似乎早就已经见惯了这种大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