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峰立于地坝边缘,怀中小白狐睡得正沉,柔软的绒毛蹭得掌心微微发痒。
瞥了眼趴在脚边打盹的大黄以及它头顶睡得东倒西歪的小哌,眼底忍不住掠过一丝笑意。
也不管大黄和小哌,韩峰便朝着果园而去。
还没走多远,原本正打盹的大黄顶着熟睡的小哌,竟叼著个不锈钢盆屁颠颠跟了上来,一对狗眼里满是兴奋。
和以往不同,这次去果园的路不再是羊肠小道与田坎,脚下是一条四米宽的土胚路。
韩峰不禁感叹鼎盛施工队的速度——照这进度,通往果园和老二山的路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能全线贯通。
来到果园浇灌完果树,韩峰如往常一样前往仙源湖垂钓。
唯一不同的是,此次他并没有拔野草,而是随手在湖边捡了一颗黑不溜秋的石头,在大黄,小哌,小白,哌瞪狗呆的目光中挂耳,抛勾
而此时的玄沧大陆,靠山宗功法阁外。
林羽负手而立,一身剪裁利落的青色劲装紧紧贴合身躯,将他挺拔修长的身姿衬得愈发俊朗,墨发束起,面容虽尚带几分青涩,眼神却沉稳锐利,褪去了一年前的稚嫩,多了修真者独有的坚毅与清冷。
回想一年前,宗门大比他力压群雄夺得考核第一,本该到手的丰功法与丹药意外飞走
后来宗门念及他的天赋与付出,除了基础长春功与三枚聚气丹,还另外补偿了几颗聚气丹。
此后一年,林羽晨昏不辍,白日勤修功法、打磨灵气,夜晚盘膝打坐、吸纳天地灵气,哪怕筋疲力尽也从未有过一丝懈怠。
再加上宗门补偿的聚气丹辅助修行,长春功稳步精进,灵气在体内运转愈发顺畅。
短短三百余日,他的修为一路势如破竹,从炼气初期一路狂飙,硬生生冲到了炼气九层圆满,气息浑厚凝练,远超同批入门的弟子,一跃成为宗门同期里当之无愧的翘楚,引得不少外门长老与弟子侧目。
而在靠山宗的规矩里,弟子修为达到炼气九层圆满,便可自动脱离外门,晋升为内门弟子,享有更优渥的修行资源、更广阔的修行场地。
更重要的是能前往功法阁,领取靠山宗专为内门弟子准备的、最强的筑基功法《太玄经》。
此刻,功法阁的木门缓缓推开,一位身着灰布道袍、须发皆白的长老缓步走出,面容和蔼,眼中满是对林羽的赞许。
他看着眼前这个肯吃苦、有天赋的少年,笑着抬手,递过一本古朴厚重的古籍。
“林羽,恭喜你突破炼气圆满,顺利晋升内门弟子!”长老声音浑厚,带着几分欣慰,“这便是咱们靠山宗最顶尖的筑基功法,镇派功法之一的《太玄经》,你且收好,好生修行。”
林羽抬眼望去,只见那古籍封面以不知名兽皮制成,色泽暗沉,上面镌刻着繁奥复杂、宛若天成的玄奥纹路,纹路间隐隐流转着淡淡的土黄色灵光,厚重而沉稳,透著一股源自大地的磅礴气息,指尖尚未触及,便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精纯功法气息。
看着眼前的,功法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一年前的飞走的功法与丹药或许是意外。
可这次他隐隐觉得,似乎有双无形的眼睛,正隔着无尽空间,盯着他的功法,不由的四下打量著。
功法阁长老见林羽四下张望,眉宇间带着几分警惕,不禁哑然失笑,捋了捋雪白的胡须道:“怎么,还在担心你这功法会像上次那样‘飞’走?”
林羽被说中心事,脸上泛起一丝尴尬,却还是老实点头:“长老,上次之事太过蹊跷,弟子难免有些在意。”
功法阁长老见林羽眉宇间仍有顾虑,抚须朗笑:“你且放宽心。自上次之事后,宗主请出了宗门镇派之宝‘不周山镇岳碑’,三位太上长老耗百年寿元,以碑为核,重铸了护宗大阵——‘九天镇元锁灵阵’。”
林羽闻言一怔,不周山镇岳碑他曾听闻,乃是靠山宗开派祖师自昆仑仙脉深处寻得的先天灵物,碑身刻有混沌符文,能引九天元气、镇大地灵脉,传闻是上古神物碎片所化。
“这‘九天镇元锁灵阵’,”长老语气愈发郑重,目光扫过远处云雾翻腾的山巅,“以不周山镇岳碑为阵眼,引方圆万里山川地脉为阵脚,布下七十二重禁制、三十六道天锁。阵起时,九天元气如华盖覆顶,大地灵脉似巨龙盘绕,阵内灵气自成循环,别说取走一物,便是一只飞鸟想凭空闯入,也会被阵中禁制撕裂成齑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三位太上长老亲守阵眼,以本命元神融入阵法,便是渡劫期大能亲临,想强行破阵,也得先掂量掂量能否扛住不周山碑的镇岳之力。上次那等‘飞走’之事,绝无可能再发生。”
林羽顺着长老的目光望去,只见远处主峰之巅,隐约有一道青金色光柱直冲云霄,光柱周围云雾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