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您这火在笑的说法,我听了二十多年,就没错过一回。”
韩峰走过去,顺手拿起一根黄瓜擦了擦,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那是自然,”王国秀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说法,比看天气预报还准。上次你张叔来送菜种,头天晚上火就笑得欢,第二天一早就来了。”
苏瑶举着相机对准篮子里的菜,好奇地问:“王奶奶,火真的会笑吗?是什么样子的?”
“就是烧柴的时候,火苗‘噗噗’地跳,跟人笑出声似的。”王国秀比划着,“今儿早上我烧火做早饭,那火苗跳得欢实,我就跟你爷爷说,准有客人来,没想到是你们俩丫头。”
林悦凑过来:“那我们岂不是沾了火苗的光?”
“可不是嘛,”王国秀拉着两人坐下,“你们歇著,我去烧点水,咱自家炒的茶叶,泡著喝解乏。”
夏婉清抱着团团跟在后面,笑着对韩峰说:“王奶奶这本事,能去当预测员了。”
韩峰耸耸肩:“她老人家就信这些。不过说真的,每次她说火在笑,还真有人来。”
夏婉清也笑:“王奶奶,您又去菜园了?这天儿怪热的。”
“不热不热,”王国秀摆摆手,拉着夏婉清的手不放,“婉清丫头也在啊?正好,晚上在这儿吃饭,我让峰娃子杀只鸡,给团团补补。”
“谢谢奶奶!”团团从夏婉清怀里探出头,小手抓着王国秀的衣角,“团团要吃鸡腿!”
至于团团怀中的小白早就跳到了王国秀的肩膀上,此时正用小麦脑袋瓜蹭着她褶皱的脸颊。
“有有有,管够!”王国秀笑得更欢了,伸手摸了摸团团的头,又转向堤坝坐着的苏瑶和林悦,“俩女娃也别客气,就当在自个儿家,缺啥少啥跟奶奶说,峰娃子这小子嘴笨,别跟他一般见识。”
苏瑶举着相机对着王国秀拍了张照:“奶奶您真好!比韩峰热情多了。”
韩峰也是无语,这都什么跟什么?
无奈地看了一眼苏瑶:“我奶奶对你好,你还埋汰我?”
“本来就是嘛,”苏瑶吐吐舌头,“你刚才去收拾房间,脸都快绷成石头了。”
王国秀在一旁帮腔:“他就这性子,打小就闷。ez晓税徃 庚芯嶵哙小时候让他去给李婶送鸡蛋,他把鸡蛋往门口一放就跑,话都不敢说一句。”
众人都笑了,韩峰的耳根有点红,转身往鸡窝走:“我去抓鸡。”
“我跟你去!”苏瑶立刻跟上,举着相机对准鸡窝,“我还没见过抓鸡呢,拍下来给粉丝看看。”
林悦也跟过去看热闹,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王国秀拉着夏婉清坐在长条凳上,指著竹篮里的菜说:“你看这黄瓜,刚浇了峰娃子那‘营养液’,长得多水灵,比往年甜多了。”
夏婉清拿起一根黄瓜,表皮带着新鲜的绒毛,还挂著点泥土:“确实看着就好吃,回头我也买点回去尝尝。”
“买啥呀,”王国秀摆摆手,“要多少去菜园摘,都是自家人,客气啥。”
她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婉清丫头,我瞅着你跟峰娃子挺合得来的,那小子虽然闷,但心细,对人实诚”
夏婉清的脸又红了,连忙打断:“奶奶,您说啥呢,我跟韩峰就是朋友。”
“朋友好,朋友好,”王国秀笑得意味深长,“慢慢处嘛,咱仙源村的日子长着呢。”
她自从见到夏碗清以后就喜欢上了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小姑凉,就想着这要是做她的孙媳妇就好了。
正说著,就听院子里传来苏瑶的尖叫:“哎呀!鸡飞了!”
两人连忙出去看,只见一只大公鸡雄赳赳扑棱著翅膀往地坝边的晾衣绳飞去,韩峰伸手去抓,却被鸡爪子挠了一下。
当然这也是韩峰大意了,不然以他的实力,抓一只大公鸡还是很容易的。
苏瑶举着相机追着拍,笑得直不起腰。
林悦在一旁又想帮忙又怕被鸡啄,急得团团转。
王国秀叉著腰笑:“峰娃子,你这杀鸡的本事还不如你爷爷呢!想当年你爷爷抓鸡,一抓一个准!”
韩峰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站在晾衣绳上抬头挺胸雄赳赳的大公鸡。
看它那得意劲,指尖悄悄凝聚一丝灵力,看似随意地往鸡翅膀下一捞,那鸡顿时像被定住似的,乖乖落进他手里,扑腾都不扑腾了。
“哇!韩峰你好厉害!”苏瑶惊叹道,“刚才那一下,帅呆了!”
正说著,就见爷爷韩国怀扛着锄头从外面回来,看到院里的客人,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