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皇帝腐朽的身躯,低沉粗野的呼吸声缭绕,又食髓知味地翘起,在催生新生的气息。
皇帝笑出邪恶的弧度,那个暴君给了他命,给了他暴虐无道的血脉,让属于他的疑心催生了属于他的暗鬼。
让他知晓入凡尘混沌的仙道人,生着的心是那么的软,鲜活的跳动着,嫩滑如鲜榨的豆汁凝结的豆腐。
仙人指路,给了他日日夜夜。
等待仙人,也是他的宿命。
月静下来,潮热的夜水流花落。
灿若花朵的白涡,满是向上生长的嚣张。
崔玉仪道:“赔你一世,如你所愿。”
花香浓郁,琴音冷寒。
喘息朦胧间闪过端严的金色道服,妖绮的眉眼,琴的坠子在跳动。
一边遗忘离去,一边拼凑经历。
神的存在在他心中,远比如今知晓的早。原来冥冥注定,因果是圈,注定无法脱离。
崔玉仪深吸一口气,吻上了皇帝的唇。
这次,不是梦。
是,人间乡。
皇帝躺在潮湿粘腻的水中,骨头缝中疯长出情缘。雕镂花窗外的雨滴似鼓声鼓动着,让他的眼睛涩出苦水,让他的灵魂被轰然震碎。
眉眼弯弯欲说还休,实在心波难抑。皇帝难耐地再次扑了上去,窝进崔玉仪的心里。
这次,是他季朱俞。
晴光早已从雕镂花窗间透进,洒在一床拱起的红绫被上。
狭小的一角,睡着他们愉悦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