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路桥有些不知所措,那个右腿路桥自然记得。
已知黄金的右腿,可以装在任何正常人和不正常的人身上,这个腿给正常人就等于多了一条腿一般,在路桥眼里这玩意就是鸡肋。
但怎么眼前的火车却说这玩意对自己有用?
就在路桥不解和疑惑的同时,此时面前的驾驶室开了门。
门里缓缓走出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人形的怪物。
这个怪物的样子像是拼凑出来的,身上什么东西都有。
勉强可以看出是个人形,最关键的是腿,其中的右腿就是路桥给的那条腿。
“老伙计,虽然你承认你是癸,但在我看来你除了是癸之外,就不可能是别人了,当然就算是我认错了,我也想跟你见面聊聊,主要是想让你看看我样子。”眼前的怪物说话了,女声,但是声音畸形而且扭曲。
路桥这才发现对方打开了自己的胸口,胸口里面是一滩黏住的紫色烂泥,只有拳头大小,伸长这触须连接着人形的身体,此时路桥能够看见,烂泥还有一只眼睛,此时眼睛也已经萎缩的不成样子,盯着路桥看的渗人。
“我是不知道你怎么能保持的那么好的,还跟以前一样高大,如果我也有以前的样子就好了,就可以跟你……”
此时声音应该是火车原声,路桥反应过来,火车之前是马车,后来是火车,听说是火车打败了马车,然后继承了新的位置。
但这话火车明显认识癸,那么火车也是原初。
毕竟现在听对方的对话,怎么听怎么感觉是跟癸有一腿的样子。
路桥询问道:“对不起,我不是你认识的癸。”
“没事,那就当你是个新人,我来诉诉苦吧。你像我的一个故人了,我这样和你说吧,现在的癸不是癸了,但我在你身上居然能看见癸的影子。当然你可以不承认,就当陪陪我好了。你可以随便问你想知道的问题,我只需要你陪陪我。”火车缓缓挪了过来,坐到了路桥的身旁。
机械手臂伸出,抓住了路桥的手,让路桥的手搭在那条黄金右腿之上。
此时的姿势和动作都有些暧昧,但路桥不知道说些什么。
也好在路桥此时穿着一身衣服,对方也不会发现自己身体内都是触手。
路桥也看出来了,探索的软泥向外伸出的那些触手,就跟路桥自己身体内的那些触手是一样的。
路桥见状思考着询问:“我知道之前这里是马车,后来是你这个火车对吧,我能这样叫你吗?”
“你可以叫我马霞,或者像癸一样叫我霞。你知道吗?我为什么会觉得癸不是癸了,就因为他连我的名字都忘了。”火车解释道。
路桥一愣,才明白为什么苏月基本上除了大事情外基本足不出户,因为苏月确实没有办法伪装成癸,她肯定不知道很多癸藏在心里的事情。
“霞?”路桥尝试喊了一句。
“对,就是这样。马车是我,火车也是我。这事情只有癸知道,哪有什么壬会被替代,除非死亡,否则根本不会有替代这个说法。我只是再也不能驾驶马车了,手脚全部萎缩掉了,没办法想到了新的办法,开始嵌入火车当中,然后用分身的能力,控制多个火车,这辆是我的本体,其他的都是分身。我羡慕你,当然你不是癸就算了,我羡慕癸还是跟以前一样,我缩的不成样子了,可能再没几个月,我就会死。哪怕不会死,我也可能就只剩下米粒一般大小了,这种塌缩是越来越快的,我无法驾驶马车了,就找了个替代的借口,依靠能力宝石,控制这些火车。我甚至想过,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频繁使用能力,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你也要知道,如果我停止火车的运转,那么这个世界的制度都会垮塌。那时候,就又要回到最开始的那个样子了。”火车解释道。
路桥自然知道最开始是什么样子,村子对村子,死亡之后灵魂被触手牺牲,只是现在没办法吸收了,那么出来的人就会分配不出去,毕竟太多的地方被怪物用矿石搞的乱七八糟了,那么估计一切都会打乱,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有一定的秩序。
火车只剩下几个月的时间了,这一点不听火车自己说,路桥是完全不会相信的。
而且火车就是之前的马车,只是因为能力不断释放导致身体垮塌,才成了现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当然路桥还反应过来一个事情,那就是现在的火车,就是因为身体越来越差,才会考虑收集那么多神器,可能就是想要依靠其他怪物的能力让自己变回原来的样子,但显然这是做不到的,所以就依靠这些怪物的能力,给自己拼凑出了一具新的身体。
路桥看着火车开口:“几个月后会大乱,没有解决的办法吗?”
“不知道,就跟出去的办法一样,我不知道,没人能知道。死亡就是宿命吧,谁能真的永生不死啊!只是说能死之前还能见到你,我很开心。”火车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