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桥思考着确
实最开始的眼球怪物、后来让自己做梦分不清现实和虚拟的怪物,其实都可以算作是动脑的,他们本身的战斗力很弱,但只要能让他们得到特定的条件,他们的能力就会被无限的放大。
“其实也算是我退缩了吧,毕竟能力有限,赚的不多,当时还被队长管着,人家三天完成的任务我往往需要一周。在真不知道怎么办的情况下,那时候的队长把我引荐给了火车大人。壬级的大人,我只需要服务好他,就有机会升职加薪,可以走上完全不同的道路。”欧莫再度开口。
“所以你跟了火车。”路桥解释道。
“开始的时候,我负责人类运输。就是把每天来的新人,安排到村子里,其实就是经量的平均分。我们每天都会得到一些名额,接过配额将昏迷的人类依次序送入火车。”欧莫解释道。
路桥一愣,才反应过来。
最开始,没有火车的时候,人类是自己从山洞里走出来的,也就是醒来之后,应该是被传送的矿石送到村子当中,随机生成而出。当有了能穿越村子与村子能力的马车,或者说后来的火车出现之后。显然这些新人传送就不可能来到新村子。都会是在火车上新来。路桥本以为死亡之后就会出现在火车上,但真相自己居然是被怪物送上火车的,而不是穿越来之后就在火车之上。
路桥想到这里看着欧莫:“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挺好奇的。人类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是以什么样一种形态诞生的?”
欧莫看着路桥开口解释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们只知道去指定的区域接纳人类。当然这都不是重点,我干不下去的原因是,一切都违背了我的初心。”
“发生什么事情了?”路桥询问道。
“我从刚刚到现在跟你说的话都是机密,属于那种听到了就必须要死的机密。当我开始干这行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开始有割裂感,我无法承受和面对我看见的一切东西。我们送人类去村子,我们杀死人类。我们圈养他们,我杀死他们。我们曾是他们,我无法理解这一系列的行为。你能理解吗?”欧莫询问道。
路桥这边想说,那苏月跟自己连原初的故事都说了,你这听了要死,拿苏月说的那个不是要生不如死了。当然路桥听完也就明白了,自己曾经是人,被怪物分配生活,晚上面对怪物,好不容易有了实力,却被怪物转化成怪物,随后实力不济帮领导打工,才知道自己成了那个送人进村的怪物。
这一下兜兜转转,明明人落地就在怪物面前,怪物动手就可以掐死,为什么还要搞这样一出,搞给谁看目的是什么?这是接受这一行的怪物无法理解的事情。
而路桥知道为什么,因为原初的设定。村和村必然煮豆燃豆萁,必然有人死亡被送入次元裂缝。只是怪物世界在这个层面之上建立了规则,那么有了规则,就要有人继续完成死亡的这个义务。但死亡是死亡,发展是发展,圈养是圈养。
路桥思索着开口:“我大概知道你的想法在哪里出现偏差了,就好像人类为了吃肉建造了养鸡场,让鸡生蛋,蛋生鸡。如果为了吃肉把鸡都杀了就成了,何须养鸡场,但都杀了,以后就没鸡了。你只是做了那个摆放鸡蛋的人,但你直接思考了鸡的一生。因为你曾经也是圈里的鸡。”
“你真的跟火车大人没关系吗?你知道吗?你现在说的这个话,火车大人也说过差不多的。”欧莫感叹道。
路桥能理解,原初吗,不能直接说出真相,那么编造的真相应该都会差不多,毕竟基于同一套理论。
“所以你就跑了?”路桥看着欧莫。
“跑?开什么玩笑,跑不掉的。你以为我现在能跟你这样从容的说这个秘密很容易吗?跟了火车大人,就会被火车大人带去一个人类的村子。一切的分配在村子里。那个村子十个怪物一个村子,每天分配最少五六千个人类,有时候甚至能达到上万个。你见过一万个人的村子吗?我们见过。他们被束缚好送过来,防止窒息脑袋向上,一万个人才一个足球场那么大。”欧莫说着,长叹了一口气,似乎自己眼前可以看见这个画面。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而且你跑出来了,不应该也是在人类村子里吗?怎么会在怪物世界?”路桥反应过来。
欧莫笑了笑:“我们制定了一个计划,干掉火车。我们想好了火车在早上的时候最为忙碌,只要将目标放在最后一辆送走人类的火车上,就可以做到其他火车来不及支援的时候将其杀死,我们当中刚好有怪物可以控制能力,然后依靠击败的火车离开这个村子,逃离到人类世界。我负责制造幻术,让火车误以为我们每天都送够了名额,将要送上火车的人类,每天特意的留下一两个。然后攒到了上百号人,作为我们起义的工具人。”
路桥看着眼前的欧莫,欧莫开始侃侃而谈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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