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理解,你也算是听进去我的话了。我说过了,你这个论坛的事情,迟早有一天风口一变,你就什么都没有了。但是实力这玩意,所有人都骂你,你还是可以傲视群雄不是?话说,关老最近到底在哪潇洒啊?”陈老说着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话,显然是光看关山月发帖不会知道的消息。
大海和路桥听到这话,瞬间也就明白了什么,这陈老怕是在关山月手下有卧底,卧底是谁不知道,显然这个卧底因为路桥和大海伪装的关山月再也不用回到村子了,而变的没了意义。
当然最重要的应该是,路桥和大海在走之前解散了关山月的大楼。
“换了个地方生活,当然小半年之内肯定还会回关山月的。暂时不想回去,一切养伤为主,但是你也看出来了,养伤归养伤,放不下女人归放不下女人。“路桥解释道。
“理解,回不回去都无所谓。带一批回去玩玩才是重点。我这有几个新货,我免费送你一个,之前说过的。当然多的我就不说了,我先满个我的事情了。”陈老笑了笑。
路桥和大海,自然听到了话语内的重点。
回不回去无所谓,免费送一个,之前就说好了。
这个免费送来的小姐,就是陈老这边的卧底。
而之前的卧底无所谓了,会不会关山月也没意义,估计是因为路桥和大海的一系列操作,导致这些原本坐等出售的金丝鸟,怕是被贱卖了。
很可能卧底就是这些用来贩卖的女人,所以陈老这边没有了线索,当然现在的状况,陈老肯定也会再一次埋入新的卧底。
带着大海幻化的关山月去了负一楼。
负一楼是个地牢,地牢里面关的都是穿着破破烂烂的男囚女囚。
男女囚分开在两侧,铁笼子周围,一圈人都盖着黑布,跟顶层是一样的。
路桥大概明白,这就是手下害怕陈老的原因,这些人应该已经死了,或者被控制了。
而且他们是拿活人制造出来的,这也就是这些手下情愿服毒的原因。
路桥有想过一个事情,曾经看见过一个新闻。
说一个植物人瘫痪在床上十五年,后来实习医生拿植物人练手测量脑电波活动。
发现对方的脑电波一直在跳动,并且能给出回应,等于说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十五年,只是没法醒来。
医生开始拿出字母表,让其试图注视上面的字母给出回应。
得到的答复是对方想要结束生命,因为活着却不能动对于他来说,生命的每一秒都是煎熬的。
所以路桥有那么一种想法,陈老的能力是控制身体,让其生不如死。
并且会盖上黑布,在需要的时候,再让其活动。
看着黑布的路桥又想起了另一个事情,那就是审讯最厉害的办法并不是上刑,而是孤立对方,关在黑色的房间内,不定时给予水和食物,让其分不清时间,在孤独中,很少人能撑过三天,更长的时间会让人发疯。
结合着两个路桥已知的消息,再去看眼前被黑布盖住的人,路桥得出了一个结论。
确实,这才是生不如死的最高境界,如果一直未来的结局会是如此,那么路桥情愿在死前吞毒。
当然陈老应该也是知道,这些给他干活的人有这样的剂量,会默许也就代表陈老自己也清楚。
触底是会反弹的,但只要一直深处绝望,那么就不会反抗。
想到这里的路桥脊背发凉,而此时身旁的陈老笑着:“关老,你自己看吧,想带谁上三楼都行,三楼贵宾厅我也给你开好了,隔壁的房间我还是给你留个大的给你这个护卫,以前三个护卫一间房,现在两个护卫一间房,钱招收你的,你说就待一天对吧,那么明天晚上这个时候,你把要的人点上,我们合计费用算账。”
陈老说完摆了摆手,随后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下属跟着路桥和大海这边。
此时笼子里,女人们不断的发出哀求的声音,都想从这里被挑选走。
不断的有女人提出自己能满足各种各样的需求,甚至说出自身拥有的条件和技能,只求被选中。
路桥听到的是各种哀嚎、哭泣、求饶和诉说。
路桥有些扛不住了,清楚这一切都是没有人性的事情。
但此时必须伪装,还好路桥此时依附于大海,不需要承受太多,而此时的大海,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一个个笼子观察着。
因为身旁此时还有一个下属跟在大海身旁,时不时提出建议和意见。
“这人从小学舞蹈的,身体柔韧性很好,快,来个一字马看看。”
“这会唱歌,声音很好听,快清唱几句让大爷听听。”
“这个就更厉害了,会两种不同的声线。”
“还有这个,眼睛是两个颜色的,像波斯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