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会的众人此时散去,唯独刘守还没走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处理。
剩下的每个人也都心有余悸,但没人在意方圆死活。
又过了好久,众人似乎都打累了。
改成吐口水,甚至有人对着方圆的尸体开始撒尿。
镇南看不下去,推开众人挤了进去开口:“都让让,别打了。”
大家虽然没了力气,但还都有着火气。
“镇南,你几个意思?还想他活着?”
“是啊,他都干了什么?难不成你跟他一伙的?”
镇南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而且怎么大一个帽子扣上来,怎么可能扛得住,立刻指着村口的位置:“瞎想什么呢,我想说的
是吊起来,钓到村口,这是叛徒的下场。”
此话一出,自然当然觉得有理。
镇南挤到了人群当中,看见了方圆的样子也吓了一跳。
血肉模糊之外,背部完全不成人样。镇南下意识伸手试探方圆的鼻息,刚伸出的手下意识的收回,此时的方圆已经没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