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诚此时哑口无言,确实太牵强太难解释。
见这个局面,方圆只能将事情再度放大,因为没有证据,也没法定罪徐诚:“要不我喊来对峙?”
徐诚还是没有回答,方圆掏出了黑盒对讲机:“酒瓶子,你在哪?”
此时的路桥松开了吴强强幻化的植物,背上了背包:“我在着火的宫殿前面,你走后我就一直在这,怎么了?”
“我喊个护卫去接你,你原地等着!”方圆解释道。
路桥自然知道麻烦了,云焕死了,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但徐诚这个事情,是自己怎么也想不到的。
买一送一了,可徐诚路桥不熟悉,此时局面已经不受控制了。
不远处福伯走了过来提着一个黑色袋子。
路桥连忙看向身下,奇葩的植物已经不见。
福伯打开袋子,里面满满登登四十三个外村电话。
路桥伸手进去想抓一部出来自己用,福伯拍打了一下路桥的手:“干嘛?”
“拿一个出来备着啊!”路桥解释道。
福伯抓着整个黑色袋子扔到了身后着火的宫殿内:“这玩意你有积分也不许买。”
听到福伯的话,路桥自然清楚福伯让刘星升二是为了什么,八九不离十换了外村电话,而这玩意显然很容易可以跟外村沟通,所以想要养老的福伯是明令禁止的。
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路桥也明白没有多说。
此时护卫跑了过来:“路桥,村长让我带你去找他。”
路桥跟上了护卫,来到了方圆所在的房间之内。
路桥走入房间,自然那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询问道:“什么事情?”
此时的路桥才算是制定好了自己又一个新计划。
路桥想起了平时无聊的时候玩剧本杀时,正常的逻辑需要看见所有的证据,然后开始按照证据一一排查反推,才能找到真正的凶手。
可只要带萌新来玩,总会有盲目自信的新人,完全不考虑逻辑,只要看见一个线索就开始天马行空的幻想,然后随便指一个人,盲目自信的开始输出。
而路桥也已经锁定了本局游戏里,又菜又爱玩的萌新,明白方圆就是这种人。
方圆上一次能天马行空的因为老三给自己叛死罪,自己现在应该已经让他蒙生了新一轮的种子。只需要一点点契机,种子会发芽,然后开花。
方圆开口:“按你的办法,等到了卧底!”
“那不是好事情吗?卧底是谁?”路桥自然继续假装不知道询问。
“云焕,你怎么看这个事情?”方圆看着路桥。
“云焕?他是卧底?好办啊,抓住他,先看他是不是真疯,再看他这一路都跟谁说过话。”路桥说道。
“已经死了,死前来抢我的日记,你说的谁来谁就有可能是卧底,所以你觉得云焕是卧底吗?”方圆询问。
“疯如果是演的,那么就有可能是他,如果疯不是演出来的,那我也不知道。”路桥无奈摊手。
“然后刚刚,徐诚怀疑你是卧底,是你用日记先骗了我,然后洗脑了云焕,你能告诉我,刚刚这半个小时你都在干嘛?”方圆询问道。
“我就坐在宫殿门口盘逻辑了,一直没走开,替你在思考,这个卧底是谁,目的和动机是什么。”路桥解释道。
“谁能证明?”方圆再度开口询问。
“不是,你刚刚还说最信任的人是我,你让我证明什么?我不是卧底?不信任我可以不听我的,听我的抓到云焕了,怎么又觉得不是,还牵扯出那么多事情?”路桥不解的开口。
“我能证明!我两次搬东西路过,看见路桥坐在宫殿前发呆。当然我跟路桥说过话,也认识,我避嫌,但该说的也要说。”福伯开口。
“我也能证明!我虽然是阿福老婆,但该说的我也要说。”玉燕开口道。
“路桥谁不认识,他蹲着我也能证明。”身后断断续续有人举手。
因为路桥确实就是坐在那里发呆,这一点无可厚非。
方圆开口:“你别急,我是信任你,质疑你的不是我?徐诚,你说吧。”
“我也没质疑路桥,只是我觉得蹊跷。我只是怀疑,怀疑一个人不过分吧?这个计划是路桥提出的,我就怀疑路桥在设局。”徐诚无奈的开口。
好家伙,徐诚也是那种一个线索就质疑别人的人?只不过真猜对了,一桌子两个萌新。方圆想推徐诚出局,徐诚想推自己出局。
如果这就是一个游戏也就算了,这可是活生生的猜疑链条,结局可是死啊!
“先听我一嘴吧,假设你和我都不是的前提下。现在谁最喜欢看见这个局面,是真正的卧底。他自然希望我们先内斗起来,从内部开始出现猜疑和瓦解?我们先放下一切个人想法,不要让局面偏向卧底想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