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看了一眼,童钢猛地转头看向杨密:“这是你自己写的?”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童局?”杨密被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问。
童钢没回答杨密的话,而是直接看向张晨:“这是你让她发的?”
“人就在这里,你直接问啊。”张晨指指童钢背后的杨密,示意他随意问。
“小姑娘,这是你自己写的?”童钢紧紧盯着杨密的眼睛。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一看!
“对啊.怎么了?”杨密的眼神中带着点惊讶和紧张。
童钢也是个见多了各色各样的人物,杨密在他面前的表现和直接读心没有任何差别。
他也从杨密的眼神里看出来这个小姑娘没有说谎。
“张晨,你们公司的人真的是.”童钢啧声皱眉,“事情越闹越大了,你打算怎么收场?”
“童局,我有一件事一直搞不明白。”张晨淡淡的开口,眼睛却放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的一支笔身上。
“什么?”童钢虽然心里急躁,但还是耐着性子听着。
“我就不明白了。”张晨抬头看着童钢的眼睛,眼神中一片平静,“为什么总是要我顾全大局,好象每次我才是受到别人攻击的一方吧,度娘那次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
“你能不能告诉我,每一次别人抹黑我的时候,我但凡反应强硬了一点,就有人会跳出来说我冷静,这是什么道理?”
“这”
“那童局再告诉我,我贯彻‘先富带动后富’的理念,错了吗?”
最后一个问题问完,张晨闭口不言,只是紧紧地盯着童钢的眼睛等待一个回答。
童钢被张晨的眼神盯得浑身不对劲。
他有心解释一句“这么针尖对麦芒的让大众看笑话,影响不好。”
但是张晨最后的那句话,却让他想要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来。
这句话,他不敢反驳。
“但是我怕啊。”童钢眼神真挚,却没把话说下去。
张晨自然知道他在顾虑什么,朝着杨密看了一眼。
这小丫头现在也是个人精。
看了张晨的眼神自然知道了什么意思。
“老板,我来的时候兰姐那儿好象说有事找我,这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我怕她等急了。”
“恩,去吧。”张晨朝她笑了笑,“找她要个角色,就说我说的。”
杨密刚想惊呼出声,但一股气刚到嗓子眼,又被她给憋了回去。
她捂着嘴用力的点了点头,忙不迭的往门外跑去。
童钢目送杨密走出门外后,见到房间里只剩下了他和张晨,以及张晨的助理,也不再顾虑,直接说出了心里的担忧。
“你应该知道下个月就换届了,你再这么下去让大家怎么想?”
“爱怎么想怎么想。”
“这一年下来我们为你做了多少工作才换来的这个机会你知不知道!”童钢气急,拍着桌子就问,“你这么一搞,让我们给你好不容易营销起来的形象不符!”
“什么形象?”张晨嗤笑一声,“乖宝宝?”
“你!”
“上次你大闹金鸡,让”童钢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和一点,“这已经让很多人不满了,现在又是和.”
“这么说童局也知道这次是谁要搞我?”
“我不知道!”童钢矢口否认,“但我知道你这么做很危险。”
“还是一样。”张晨双手一摊,“要么,你们就看着我收拾那些敢抹黑我的人。”
“要么,让我滚蛋呐?”张晨说完,浑不在意的拿手指扣了扣耳朵。
这模样要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童钢的胸脯剧烈的起伏,显然是被张晨这混不吝的模样给气得不轻。
这么多年下来,出一个张晨有多不容易,很多人都清楚。
上次的金鸡就是因为张晨的不可替代性才有那样的结果。
这次张晨又摆明了这副模样。
关键是张晨更偏向于放野山林。
这就让很多不满的人也无话可说。
人家是真的不在乎这些东西,他们能怎么说?
但目前来说,很多地方缺了张晨就真的不行。
他们想张晨听话点,不是要张晨完全倒下。
一些方面的工作,没有张晨的首肯,根本就推行不下去。
放任一个有自己主见,对市场又有巨大影响力的人在外面搞事,还不如拉到一张桌子上。
大家在桌子上把事情谈明白了。
省得他们弄出个东西,张晨反手就给他们把桌子给掀了。
这样会让大家脸面上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