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议正合冯凯的意,两人连忙骑上自行车赶往1公里之外占龙的住处。
这片区域位于郊区,主要是一些四合院,占龙的住处是一处独门独院的小院落,院门虚掩着。
“看来没跑。”冯凯稍微放心了一些,轻轻地推开了院门。
院子里是一座小平房,看起来只有两间。有大门的那间,可能是客厅;旁边那间只有一扇窗户,估计就是一间小卧室了。
冯凯蹑手蹑脚地走到窗户旁边,朝里面看去。窗帘是拉开的,卧室内的情况一览无余。占龙此时正睡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毛毯。
“还在睡觉。”冯凯小声说道,“不然我们直接冲进去,抓起来讯问吧。”
冯凯知道,既然用一张字条就能取得占龙的信任,说明金苗和占龙很可能是比较熟悉的。既然这样,这帮车匪路霸究竟是哪个村庄里的人,占龙应该会知道。
顾红星思考了一下,同意了冯凯的意见。
冯凯走到门口,猛地一脚踹向大门。大门是暗锁,此时被踹得木屑横飞。冯凯踹开大门后,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客厅旁边的卧室里,饿虎扑食一样压在了占龙的身上。
冯凯一压上去,就感觉不对劲了。正常情况下,占龙应该会剧烈挣扎,可冯凯压上去的时候,感觉身下是一个硬邦邦的躯体,占龙甚至没有做任何挣扎的动作。
冯凯一惊,连忙用手指探了一下占龙的鼻息。哪里还有活人的气息?
“糟糕!他死了!”冯凯惊叫起来,连忙跳下了床。
此时顾红星也进了屋,他凝重地看了看床上的占龙,说:“他脖子上有勒痕,是被人杀了!”
“怎么会这样!”冯凯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唉,我们不该又使‘欲擒故纵’的招数。”顾红星很后悔地说道,“要是我们直接把他抓起来审讯,他也不至于丢掉性命。”
“你是说,他是被车匪路霸那伙人干掉的?”冯凯问。
“不然呢?”
“不一定吧?”冯凯说,“这人干销赃的买卖,等于是混黑道的,会不会是竞争对手干的?”
“不管是谁干的,都糟糕透顶了。”顾红星说,“一来,车匪路霸的案子我们丢失了唯一的线索;二来,又多了一起命案要破啊。”
“我去找个电话,喊卢俊亮他们过来。”冯凯很是郁闷,说,“你在这里负责保护现场。”
冯凯走后,顾红星走到客厅和卧室之间的地方,蹲了下来,仔细观察着现场。因为今天是出来蹲守,所以他没有戴手套等防护物品,此时不能在现场过多走动,防止破坏现场。蹲在这个位置,可以观察这个平房里的物品摆设情况。
屋子里显得很平静,没有发现什么打斗的痕迹。客厅的摆设很简单,东边靠墙有一组木头打的沙发,虽然做工很粗糙,但看起来很有分量。沙发靠着墙壁,上面堆放着一些衣物。西边是一张方形的餐桌,上面还有一碗咸菜和半碗米饭,看起来是剩饭。
客厅西侧的卧室面积很小,里面只能放下一张一米五宽的床和一个大衣柜,这样就已经把整个卧室撑满了,只剩下可以走进去的通道。床上的凉席和毛巾毯也都很整齐,没有打斗、翻乱的痕迹,死者的一双鞋放在床边地面上,摆放得也很整齐。
这个现场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杀人现场,如果不是死者脖子上那道深深的勒痕,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心脏病突发的自然死亡现场。
现场房屋很小,在冯凯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顾红星已经把大致情况尽收眼底了。这样的现场,能不能找到线索,他心里是没有底的。
冯凯垂头丧气地走进了小院,一见顾红星就说:“刚才我想了想,确实最大的可能性是车匪路霸来灭口。也许我偷走了字条,被占龙发现,占龙通知了车匪路霸,结果给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
“你看,占龙穿着裤衩,光着上身,这是在睡觉时候的衣着。如果他真的是晚上睡觉时候被杀的,而门锁都没有坏,凶手是怎么进来的呢?”顾红星问。
“敲门入室,熟人作案。”
“对!”顾红星说,“再加上现场这么平静,连打斗痕迹都没有,更证明了这一可能性。”
“可这帮车匪路霸的手上之前是没有人命的。”冯凯说。
“这可不好说,毕竟占龙很有可能直接把他们供出来,他们不想被抓,只能铤而走险。”顾红星说,“当然,到底是不是这帮车匪路霸所为,还需要进一步的证据支撑。”
说话间,卢俊亮和几名郊区分局刑警队的队员已经坐着吉普车赶到了现场。
“你把工具给我,我和几名技术同志对现场的重点位置刷一下,看能不能找到新鲜指纹。”顾红星接过卢俊亮的勘查包,说,“你就在院子里对尸表进行检验,尽可能地寻找一些线索。冯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