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是因为你的所作所为,引发了什么不好的后果,责任可是你来承担。”
陈正答应一声,直接转身又看向刘艳华。
后者一看马道长同意了,于是也就没有阻拦。
接下来,陈正直接双手插兜,晃晃悠悠的在整个别墅区溜达起来。
两个道士跟在七八米开外,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刘艳华带着管家,还有一众打手保镖也同样在后面跟着。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陈正的身上。
胖子靠近过去,小声问,“接下来还需要做什么风水局吗,做法啥的?”
陈正淡然一笑,“那都是封建迷信。”
“真正有用的操作,没那么花里胡哨。”
“只要能够找到问题的根源,有的时候只是搬动一块砖,或者是洒一杯水,就足够改变许多事情了。”
胖子越听越糊涂,到最后干脆什么都不问。
跟着陈正晃晃悠悠的到了后院儿。
陈正径直走到角落处,那里原本像是有一处老井,只不过上面现在已经用铁皮给盖得严严实实。
“问题就出在这里了。”陈正果断伸手一指。
“还真让他蒙对了!”高个子道士突然露出懊恼的表情,小声嘟囔了一句。
那马道长也是皱起了眉毛,甚至都忘记了去捋他那几根稀疏的胡须。
刘艳华立刻跟了上来,只是看着马道长,依旧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马道长慢悠悠的问,“你叫陈正是吧,你倒说说看,这里有什么问题?”
“这里就是邪气的来源,也是别墅里许多人生病的原因。”陈正十分笃定地说着。
马道长眼珠子转了转,“那你认为应当如何解决呢?”
“很简单,把这铁皮挪开,把白玉太岁取出,不消片刻张老板必定会恢复正常。”
“之前生病的人同样也会如此。”
高个子道士突然大声训斥,“放屁,简直是放屁!”
“你是不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这里是我师傅特意设下的风水局,要用铁皮盖住下方冲天的煞气。”
“所以你才故意来捣乱的?”
陈正挑了挑眉毛,“哦?”
“弄了半天,是你们想出来的昏招,也难怪住在这别墅里面的人接连遭殃,还差点把张老板养成了僵尸。”
“我就说嘛,好端端的,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这人啊最怕的就是无知,更可怕的是无知假胆子大,什么事儿都敢乱来。”
马道长脸色变得很难看,皱眉质问,“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布局有问题?”
陈正啧了一声,“这还用再问一遍吗,就是这个意思。”
“没猜错的话,正是因为你找来这块铁皮,把这井口给遮盖住了,还把那白玉太岁扔在了里面。”
“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这别墅里面的怪事儿就越来越多,得病的人症状越来越严重,张老板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发狂咬人的吧?”
他这话一出口,站在后面不远处的刘艳华和管家对视一眼。
管家擦了擦鼻尖上的汗珠,“听他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这样啊。”
刘艳华瞪了管家一眼,“人是你找来的,你当初到底有没有用心?”
管家苦着脸,“我把人带来的时候,他们展现出来的实力,您不是也看见了吗。”
“主要是张老板相信他们,我一个管家,也不敢多说什么呀。”
“那个叫陈正的小子,虽然看着有点狂,不过他能够一路找到这里,至少说明他还是有些本事的。”
“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啊?”
刘艳华咬了咬牙,“还能怎么办,静观其变吧。”
“总之,他们两方,至少有一方是要倒霉的。”
马道长目光冷冷的盯着陈正,“你刚才所说完全都只是猜测。”
“我设置的这处布局,旨在镇压煞气,凡事都需要一个过程。”
“等到今天中午,天地之间正阳之气旺盛,自然就能够彻底将煞气震慑住。”
“一切回归正常,此间主人自然能恢复健康。”
“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你偏偏要将铁皮挪开取出白玉太岁,不仅会让我之前的设置前功尽弃,甚至有可能让情况变得更糟。”
“这责任可不是你一条人命,随随便便就能承担得了的。”
陈正知道,如果只是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争辩下去,恐怕不会有什么结果。
于是他另辟蹊径,直接盯着马道长问,“说白玉太岁有问题,一定要扔进这老井里才能解决麻烦,这馊主意也是你出的?”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