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算了呀,从头到尾都一直在别人的算计当中。”胖子站在那儿直抖手。
“慌鸡毛啊,有事儿解决事儿,有人欠揍,就揍人,镇定些天塌不了。”陈正还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样。
把目光从那少妇妙曼的身材上微微挪开。
又回到了他那张冷艳颇有气质的脸上。
慢悠悠的问道,“敢问这位姐姐怎么称呼?”
一句姐姐,直接把对面的冷面少妇给整蒙了。
微微皱眉,但还是回了一句,“我叫刘艳华,选哪条路你们想好了没有?”
“我这个人耐心很有限,你们不选,我可替你们选了。”
陈正淡定回应,“不就是进屋吗,我一个人去就行了,跟你男人好好谈谈,我想他应该不会为难我。”
刘艳华捏着拳头,“初生牛犊不怕死,跟我玩这一套吗?”
“你敢进那个屋子,我就敢给你收尸。”
“但今天,只要你能够完好无损的从里面走出来,这个事儿我就不追究了。”
陈正立刻点头,“行,我看你也是胸怀宽广之人,说话肯定算数,咱们就此约定。”
说完转过身,又往门口走。
“兄弟,你真的想好了吗?”
“僵尸电影,你没看过吗,里面那位,估计战斗力媲美小超人啊,我可不想害死你。”胖子絮絮叨叨的阻拦。
眼看着陈正心意已决,最终咬了咬牙,拎着电棍也准备一同进去。
“你就别去添乱了。”陈正吩咐一声。
自己抬腿走进了屋,然后把门关上。
“自作孽不可活。”
“这小子今天算是作到头了。”徐管家站在刘艳华身边,颇为幸灾乐祸。
这个时候里面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剧烈响声,听起来阵仗不小。
刘艳华微微皱眉,“我怎么觉得,他好像是有什么把握呢,好奇怪的小子。”
话音落下,屋子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变得十分安静。
“兄弟,你怎么样了?”胖子跨前一步,猛地一推门,想要进去看看情况。
但下一秒钟,林远就已经完好无损的站在那了。
旁边地上,张老板衣衫不整,直直的躺在那,感觉老实的很,就连目光都清澈了不少。
没有之前那种如同野兽般的随时择人而噬的凶狠与残忍。
“你没事,太好了。”胖子松了口气。
“什么情况,这小子居然把张老板给打趴下了?”徐管家目瞪口呆。
“自从发病了之后,咱们张老板的战斗力可是直线飙升啊,手指头粗细的铁栅栏,徒手就能够扯断。”
“要不是他怕阳光,这屋子根本拦不住他。”
“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刘艳华一把将他推开,“聒噪。”
迈开长腿,直接往门口走。
这个时候,陈正也已经走了出来,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窗外的光洒进内厅,刘艳华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男人身上密密麻麻的有一些银色的光芒在闪烁。
再仔细看,这才认清楚,那是中医用的银针。
“你都做了什么?”刘艳华盯着陈正问。
陈正双手插兜,“不是你说的吗,让我跟你男人聊聊,如果能够将他摆平,这事儿就跟我们没关系。”
“现在聊也聊了,摆的也挺平的,我算是完成任务了吧?”
胖子在旁边忍不住笑,“你说的没错,确实摆的挺平的。”
刘艳华脸色变得难看几分,“看不出来呀,你小子居然还有些门道。”
“不过我的话你好像是没有理解透彻。”
“我说的是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但旁边这个死胖子依旧不能轻饶。”
胖子气的脸都白了,“刘艳华,你竟然跟老子玩文字游戏?”
刘艳华冷哼一声,“就玩你了,怎么样,不服吗?”
陈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个人斗嘴。
突然在脑海里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两个货该不会是有一腿吧?”
他懒得听下去,直接说了一句,“姐姐,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在这别墅里好好转转,我保证能把张老板给治好。”
“第二,你可以继续污蔑我们,继续说,那天才地宝级别的白玉太岁有问题。”
“但事实上恐怕你无法真的证明,就算是你跟有关部门有些不一般的关系,终究不能只手遮天,颠倒黑白。”
“到最后,张老板会因邪气入体彻底癫狂,最终一命呜呼,甚至住在这别墅里的人,随时都会有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