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就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我还录了音,你要不要听听?”
黄大河直咧嘴,“算你狠,我服了还不行吗?”
“你不就是要来看我笑话吗,现在你也看见了,我爹没了我家也被砸了。”
“黄家人现在都不认我,都是拜你所赐,你该满意了吧?”
陈正咬了咬牙,“满意?”
“把你们这群狗东西都杀光,我才会满意。”
“你还有脸在我这里抱屈?”
“我哥怎么死的,当初你们怎么坑害我们的,都忘了吗?”
黄大河吓得一个劲儿往后缩。
目光惊恐地看着陈正,“你别杀我,你已经弄死了两个人,报了仇了,你哥的事,我没参与。”
陈正心中一动,“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杀人了?”
黄大河咧着嘴,“陈正,你别装了。”
“现在大家都知道,我爹的死,还有邓永安的死,跟你脱不开干系。”
“刚开始他们跟我说这个事的时候,我还不信,毕竟以前的你就是个窝囊废。”
“可是后来细细一琢磨,这个事儿除了你以外,没有谁能干得出来。”
“虽然没有证据,但我觉得他们说的没错,就是你杀了我爹。”
陈正心中震撼,但还是强装镇定,“你说的他们是谁?”
“邓大龙,海天集团的人。”
“先前邓大龙来找过我,跟我说了我爹和邓勇安的死有蹊跷,并且你是第一怀疑对象。”黄大河不敢隐瞒,老老实实的和盘托出。
这些情报对于陈正来说,倒也是挺重要的。
“没有证据?”陈正想到了黄大河刚才说的话。
黄大河一阵颓然,“对,当时你虽然在场,可是自始至终都离得远远的。”
“邓大龙怀疑你带去的那只野鸡有问题,只可惜从宋巧莲那里没得到什么情报,你小子运气怪好的。”
得到了这些信息,陈正一时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担忧还是轻松。
纸包不住火,终于还是露馅了。
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其实还是放松了的。
原本设计干掉村长跟邓勇安为哥哥报仇的时候,陈正就已经做好了,承担一些后果的思想准备。
如今,这一天已经提前到来了。
在他看来,无非就是随机应变,见招拆招。
唯一让他头疼的是,如果对方以后还继续采取今天这种套路,对嫂子杨晚霞下手,这可就太麻烦了。
毕竟自己总不能全天候二十四小时把杨婉霞捆在腰带上。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想想都头疼。
目光撇向惶恐不安的黄大河。
陈正挑了挑眉毛,“邓大龙如今在什么地方,有关他的详细情况,你说来听听。”
“如果我高兴,暂时就不找你麻烦了。”
“你要是不配合,我随时玩死你。”
黄大河又哆嗦了一阵,整理思绪缓缓回应,“邓大龙在海天集团,其实也就是一个小喽啰。”
“这一次好像是主动请缨,要调查工地停摆的事情,其实就是想给他兄弟邓勇安报仇。”
“据我所知,他现在就住在镇上。”
“镇东头有一片二层小楼,他在那里包着二奶。”
“现在工地没有开工,他也怕你去找麻烦,所以应该在二奶那。”
黄大河为了不在挨揍,绞尽脑汁的把自己所知道的有关邓大龙的情况,一股脑儿的全讲了出来。
陈正在心里细细记下。
然后威胁,“刚才的这段谈话,你应该不想让邓大龙知道吧?”
黄大河也够精明,连连点头,“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绝对不会通风报信的。”
陈正知道黄大河已经吓坏了。
这个家伙经历了今天的这场劫难之后,恐怕就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按照陈正的想法,他恨不得现在就去镇上找到邓大龙,把今天的事情解决。
但大白天的,做什么事情都不太方便,最终还是决定,等晚上再说。
陈正很快回到自己家。
三个女人已经置办好了一桌丰盛的菜肴。
看得出来相处也是相当融洽。
可越是这样,就越是让陈正郁闷。
“你刚才干啥去了?”
“怎么头发上还粘着玻璃渣子?”杨婉霞一脸关心模样的看着陈正。
小心翼翼的把他头发上的玻璃渣拿掉。
陈正咧嘴一笑,“村里有人打架,我去看热闹了,不小心粘上的。”
“